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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酿成丑闻,楚逍遥便痛定思痛,唯有以严刑峻法,方能吓退那些蠢蠢情欲。



    吴不尘垂眸,心道:如今玄都府人人自危,同门被鞭打残虐,一桩一件,却都是他的罪孽。



    楚逍遥高声说了些什么,手从他肩头放开,走远了。吴不尘趁他不觉,悄悄给行刑人塞了几块灵石,换得他们闭目假寐。他又从袖中摸出镇痛疗伤的丹药,趁着转身的间隙,一一塞进那些受刑弟子手中。一人惊诧非常,一人感激不尽,还有一人只是侧目而视。



    吴不尘不甚在意,只将丹药递向最后一人。那人伸手来接,却痛嘶一声,缩回手去。吴不尘一愣,这才看清他手臂上满是绯红的烫伤,几乎没剩下一块好皮。



    “……”吴不尘上下搜索一番,没找到治疗烫伤的药膏,不由皱了眉,向被贿赂的那几个行刑人道,“我不记得玄都府的刑罚中有火灼这一项。”



    行刑人冷笑一声:“和我们可没有关系。”



    吴不尘眉心锁得更紧:“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个行刑人古怪地对视一眼,笑了两声,最终是一个青年女人低声向吴不尘解释道:“我劝一句,吴师兄别问了。这家伙是个不要命的,带人去抓他的时候他还在看那不三不四的书。得亏他眼疾手快烧了个干净,不过是给自己烫了些皮肉上的外伤,若是他看的那书真被抓了证物,却是要死几个人。”



    吴不尘一怔:“书?什么书?”



    因他贿赂时出手大方,有人带他去看了那焚烧后残剩的纸堆。被当作证物的残片只有看不出上下文的残字,和内容模糊的插画。吴不尘拈起一张残纸,似是一张美人图,只是美人的半个身子已被灼去,只留一颗含笑的杏眼与他对视。



    吴不尘的心却又沉了一点。



    这是金梅的笔触。自然,这故事便是春莲的创作。



    这二人还是将他的警告视作无物,也不知私下里在玄都府内究竟散播了多少,眼下便已有人察觉端倪。这一次,是那读书人眼疾手快烧了个干净。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



    处死罪犯时,偶尔楚逍遥也让吴不尘去观刑,似是要刺探他是否还依旧冷心冷情。



    往常旁观的死者,他并不认识,他的表现向来很好。



    可吴不尘已经记得春莲和金梅的名字,见过他们的样子,若他们两个在自己跟前血溅刑场……



    吴不尘长长呼出一口气,指甲却已深陷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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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想逃吗。”



    吴不尘翻进窗户。



    屋内春莲正捧一本书,金梅倚着她吹箫,二人见得不速之客,只是与他六目相对。



    “逃?”金梅皱眉,“大冬天,我去哪给吴师兄找桃儿?”



    吴不尘把火烧后的残片按在桌上:“你们写的东西,差些就被发现了。”



    春莲撇了一眼,挑眉道:“这看得出来什么?”



    “……”吴不尘垂眸看着两人,“你们的运气不会总是这样好。”



    金梅放下箫,看了看师姐,又看了看吴不尘,眯起眼睛笑了一笑:“你又想起来了?”



    吴不尘不做声。



    春莲叹息:“上一次也是这样,你一想起来,便想要逃走。上一次失败了,这回能成吗?”



    “上一次是没有察觉师……府君的傀儡术修到了何种地步。”吴不尘轻轻敲着桌面,“这一回……下个月初四,府君会往绳墨门拜访,那是专修机关术的门派,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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