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飞快翻看完,做出了点评:“从正常社交的角度,这个群的氛围的确不太好,但如果把这个群当做一个负能量垃圾桶,也说得过去吧,就算登山的时候‘意外’坠亡,和群名有印证,这也不能作为他们通过这个群‘约死’的证据,不是吗?”
“是的,”胡于乐坦承,“我们查看了互联网公司传过来的所有群消息,包括坠亡的三名群员的社交账号,的确没有找到他们是相约自杀的证据,但这个群是‘约死群’,我们讨论之后,觉得可信度极高。”
“为什么?”
“因为举报这个群的人,曾经也在这个群里,只是他又重新找到了生的希望,所以当他试图鼓励大家的时候,却被群主踢出了群。”
这也解释了聊天内容里为什么没有安慰鼓励,因为这个群并不需要希望,这是一群在绝望的泥沼里挣扎的人,他们聚在一起,只是为了证明,这个世界烂透了,他们的人生也糟透了。
“他们应该还有其他联系的方式吧?既然这个群里并没有他们‘约死’的内容,那位举报人,没有提供吗?”沈确一针见血。
胡于乐叹了一口气,转头飞快看了廖副局一眼,继续说:“这也是我们来这里的原因,举报人加入‘约死群’的时间并不长,他也并不清楚,这群人究竟是通过什么方式相约自杀的,我们核实了群员的最后登录时间,除了上个月‘意外坠亡’的三人,还有三人的最后登录时间在三个月前,并且在同一天,最后登陆地都在渭市。我们查了一下,那天在渭市影山景区也发生了意外。”
“就是他们仨?”张淞栩瞪大双眼。
“是的,我们联络了渭市警方,和御风山的情况,如出一辙。”
“这群人,应该不都是我们本地的吧?”叶锦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