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叶锦书揶揄。
这人嘴贱也不是第一天了,沈确懒得理他,但提到这个,张淞栩也来劲儿了:“现在的网友真的强,原作者视频打了码,模糊成那样,都有人看出来了,发评论问沈哥是不是长得很帅,结果作者给这条评论点了个赞,这下好了,全国人民都知道沈哥不仅勇斗地铁暴露狂,还是个大帅哥了,”张淞栩坏笑着看向沈确,做出采访状,用播音腔询问,“现在已经有超过六千名网友向您递来结婚申请,请问您此刻心情如何?”
沈确白了张淞栩一眼,摁灭了手里剩下的半支香烟。
见沈确这是要走的意思,叶锦书也不敢再开他的玩笑了,赶紧挥开张淞栩,把话题又拉了回来:“朱琅那刀,是冲着你的脸去的。”
“嗯。”沈确应了一声。
“夏思勉跟我说,朱琅在被你抓到后,恼羞成怒,说明他并不属于通过‘暴露’获得满足感的类型,而他对你这张脸的厌恶,可能源自他心底的自卑,在地铁上做这种事,很可能是想要宣泄内心的情绪。”
“哇!夏哥懂得好多,话说廖局说的专家,不会是我夏哥吧?”张淞栩摩挲着下巴。
“夏思勉?专家?”叶锦书听笑了,“你自己觉得这两个词语放在一起搭不搭?”
张淞栩也乐了,瞟了一眼沈确,理直气壮:“我夏哥怎么不能是专家了!你们不说夏哥在学校是学霸吗?他也就是吃了年龄小的亏,说不定比程教授还厉害……卧槽!”张淞栩突然瞪大了双眼,指着里面的走廊惊呼出声,“真是夏哥啊!”
“张松鼠,你这表演痕迹好重啊。”叶锦书感叹,压根儿不中招。
“不是……真是夏哥啊——夏哥!”张淞栩还伸出手挥了挥。
叶锦书不耐烦地转过头,迎接他的果然是空荡荡的走廊和张淞栩的嘲笑。
可下一秒两个人都变了脸色。
“我去!真是夏哥啊!”张淞栩猛地站了起来。
沈确冷眼看着两人浮夸的表演,中国人都是听着“狼来了”的故事长大的,他可没有义务陪这两个人演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