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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发使用相同的手法……犯罪吗?”夏思勉小声嘀咕,“如果是在这个群体里,第一个人犯罪后进行展示,其他的人效仿,从理论上来说,似乎也是成立的……你们怎么可以确定群主不是组织犯罪的人?”
“据嫌疑人交代,是因为之前的微信群封群了,群主才建了tg群,还耐心地写了保姆级教程教大家登录使用tg,大家才又都聚了起来,大概因为大家相聚不容易,加上tg上也没有什么是不能聊的,所以群主对大家放得很宽,大家在群里畅所欲言,群里有人发犯罪相关的内容,群主从来不会阻止,也从来不会表态,但群主肯定是看到了的,因为他会参与正常聊天,有群友想要鼓励或是开解,他都会出现。”
“但这不对吧,如果群主平时对群里的内容不闻不问,那么纵容群员传播犯罪相关的内容,倒是说得过去……”
沈确仰起脸看夏思勉,夏思勉认真起来的模样还是一如既往的迷人,沈确竟然有点心动。
察觉到沈确的视线,夏思勉也垂下眼,似乎是品出了沈确眼神里的爱意,也情不自禁地凑过去吻了吻沈确,不过聊起正事他倒是能够保持理智,又继续解释:“你想,群主的行为不是很割裂吗?如果他是一个积极向上的艾滋病毒感染者,他建立这个群的初衷,是把大家聚起来,互相鼓励支持的话,他没理由会因为‘大家相聚不易’这个理由,纵容犯罪吧?按理说,这是水火不容的两种思维方式才是。”
“所以你觉得……”
“我觉得,群主积极向上的一面,很可能是伪装出来的。”
夏思勉的判断结果坐实了大案组最开始的猜想,但他们面前的困难并没有因为夏思勉的分析而得到解决,警方查案,要给嫌疑人定罪讲究的始终是证据。
“技术科那边看过了,群主实名关联下全平台社交账号,没有任何违法违规的行为,我们也查看了他的户籍资料,没有任何犯罪记录,没有任何可疑之处,除了……”沈确突然住了口。
夏思勉被他勾起了兴趣,忙追问:“除了?”
“除了今天,他挂了你们医院精神科的号。”
“哈?是我接诊的吗?”夏思勉的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你,是程烨。”
“呃……”夏思勉一哽,但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倒是正常,在我们医院挂精神科,如果提前有了解,能挂程主任,他肯定是第一选项。”
“嗯,”沈确接受了夏思勉的解释,继续说,“所以,他可能有些心理障碍。”
“这也很正常,”夏思勉轻轻叹出一口气,“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感染上艾滋病毒的群体,的确很容易产生心理问题,毕竟这个病是不可逆的,无论此刻多么乐观积极,最终都会走向唯一结局,而无论是通过什么途径感染病毒的,到最后都会以负面情绪反馈出来。”
夏思勉说完,沈确没有接话,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冷场不到半分钟,夏思勉又赶紧找补:“可能我刚才说觉得他的言行割裂的观点,也有点绝对了,如果他有心理问题,的确可能没法兼顾到那么多,选择性放弃对负面言行做出反应,也可能是一种回避的表现……”
沈确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那、那之前那个,在共享单车坐垫上藏针头的人,也是他们群里的吗?”夏思勉只能拼命找话题。
“我有问他,他说不是他们群的群友。”
“不是?”这倒是让夏思勉有些诧异。
“嗯,在这点上我认为他没有必要说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