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今天是周末,夏思勉不用去医院,他赶忙住了口。
但热心的阿努比斯并不知道,看沈确要叫醒夏思勉,路见不平就是一声吼:“汪!”
夏思勉被吓得一抖,人没完全清醒过来,但也轻易找到了罪魁祸首,警告一般从牙齿缝里挤出四个字:“阿努比斯!”
“好了好了,没事,你继续睡吧……”沈确的话还没有说完,夏思勉如梦初醒,忙说:“我和你一起去局里!”
“你晚点再来局里吧,去局里之前,我还有个执勤任务。”沈确说着牵开夏思勉的手,撑着床坐了起来,顺手打开了台灯。
“什么任务?”夏思勉也跟着坐了起来。
“昨天晚高峰,地铁站警务室报上来,有人说自己在地铁上被人划伤了,但没有找到人,”沈确掀开被子下了床,径直朝着浴室走去,“之前艾滋病毒感染者只在夜场传播,他们的行为越来越大胆,很可能敢在白天人多的地方随机伤人……”
后面的话不用沈确说,夏思勉也能猜到,这群失控的艾滋病毒感染者能够造成的影响远超过他们的预想,而在这场不讲武德的病毒传播行动中,警方和普通民众都处于绝对被动的状态,但他们没有选择,只能铺开人力,守株待兔。
沈确走出衣帽间,听到响动,坐在床边和阿努比斯亲切互动中的夏思勉抬起头来,箍着阿努比斯脖子的手臂松了力气,阿努比斯趁机挣脱他,朝着沈确冲了过去。
“no!”沈确拒绝,阿努比斯及时刹住车,急得原地转着圈跺脚,但也还是听话地没有上前蹭沈确。
夏思勉也起身朝着沈确走去,看着张开双手的夏思勉,沈确竖起食指:“你也‘no’。”
夏思勉有点委屈,瘪了瘪嘴,大案组的性质决定了沈确穿警服的机会很少,难得看沈确穿一次警服,夏思勉心里痒痒,却也不敢忤逆沈确。
“老婆……”夏思勉试图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