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光滑的肩,细润的背,他时而燥热难忍,时而怕人着凉,不停地去掖被子,生怕漏出一点缝隙钻进凉风。
捂久了,自己又满身出汗,担心沾在连云滋身上,让人不舒服。
而更加要在心里反复琢磨回想的是,连云滋现在真的不太一样了,会问他窗外是什么树,会说想喝橘子汽水,甚至会问他要不要做。
陈吉不知道这些是否也是后遗症的一部分,心里祈祷连云滋是在健康的前提下做出改变。
审美是需求,馋嘴是需求,xx也是人类本真的需求。
连云滋曾经是个看起来没有任何需求的人,可现在他肯说出来,而且放纵自己去满足。
陈吉希望看到连云滋能真正地开心与放松。没想到,真的是生了一场大病,一个人才能真正得到休息,开始正视原先被视为浅薄的欲望与快乐。
第二天,阳光实在太好,连云滋从火热的棉被中醒,发现自己被裹成蛹,旁边没有陈吉,摸出手机看定位,见小红点在酒店附近街道上移动,正在往回挪。
“我记得你没有晨练习惯啊?”人进门后连云滋已经洗漱完毕,擦着嘴角牙膏泡沫对陈吉说。
陈吉跑得满头汗,不自然地回避目光:“休息得太好,释放下精力。”
然后把手里提的打包盒放在桌上:“买了这边的特色早点,你吃,我再冲个澡。”
看他表现得窘,连云滋过会儿又心疼:“其实没睡好吧?吃完再睡会儿。”
陈吉脱衣服进浴室:“很好啊,比一个人好得多。”
吃饭、洗澡,又回到床上,这回连云滋好好地穿了睡衣,跟陈吉盖被子聊天,又提起经济合约的事。
陈吉只是点头:“我听你的。”连云滋思考半晌:“我去找找律师朋友,帮你拟个模板,咱们三个拉个群,再讨论细节。”
想一想,又问:“她还劝你在拍摄花絮里露脸呢,你怎么想?想不想走这条路?”
“我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连云滋抬起头,对他做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又是没过审核
我好喜欢你
连云滋用双手捏住陈吉的脸向两边扯,嘴里说:“你说什么呀?长得这么好。”
陈吉没阻止这个明显幼稚的动作,含糊不清:“那你说,哪里长得好?”
连云滋松开他的脸颊,一只手掰着下巴左右看,另一只手摸他的眉毛、鼻子:“哪里都好啊,你是不不怎么照镜子?”
陈吉抓住他的手:“那你很喜欢?”
他巴不得连云滋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脸代表有生理的吸引,那么无关过去的爱恨纠葛,感情里只要有这一项要件,他不会怀疑连云滋是完全出于被动才来爱他。
在感情上连云滋是一个有口难开的人,但是陈吉察觉到病愈后他对自我严苛的管理明显放松,故意地要问他这个。
连云滋凑近了看他,看他眼睛和眉毛,鼻子和耳朵,陈吉的骨相偏锐利,眼窝深眉弓高,鼻梁直挺,非常标致的长相,像被标尺比着敲出来,不笑时候显得凶。
但是这样垂着睫毛看人,眼神好专注,嘴角抿着显出几分紧张、无辜,连云滋被注视习惯了,但每每要对视,仍然被触动。
“我喜欢啊,很喜欢。”连云滋伸手遮盖他眼睛,亲亲他的脸。
“多说几遍就好了。”陈吉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