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和他的朋友点名留下来。
许菁菁从未获得过他的青睐,或许傅先生并不喜欢她这种艳丽的容貌。
可是某一天,许菁菁被同事为难,被人当成服务生使唤,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两个高脚杯,低眉顺眼地贴着墙边走。
许菁菁穿过长长的走廊,醉酒的客人和朋友打闹,推搡间,撞到她身上,她后退,小声惊呼,踩到了其他人,撞到了一堵肉墙。
许菁菁慌张不已,匆忙转身说抱歉,转身时,手在颤抖,托盘都拿不稳,酒杯倾洒,湿了傅先生一身衣裤。
傅先生和其他混不吝的公子哥不一样,他高高在上,看人的眼神像在看蝼蚁。
许菁菁无意识地在颤抖。
傅先生并未发声责难,即使他那身七位数的西装可能要报废。
撞了她的人先发难,揪着她的头发,让她给傅先生跪下道歉。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
许菁菁以为自己死定了,可傅先生淡淡地说:“放开她。”
嚣张跋扈的人松了手,卑恭鞠膝地向傅先生道歉。
对许菁菁而言,傅先生像是降临人间的天使,救自己于水火。
所以当傅先生提出要包养她,作为交换,会承担她异父同母的弟弟,所有心脏治疗费用时,许菁菁看着那张脸,轻轻地同意了。
章时念想,接下来会发生并不难猜。许菁菁爱上了傅先生,所以陷入了巨大痛苦。
多么恶俗的桥段,但章时念听得饶有兴趣。尤其对那张才看过一眼,就深刻脑海的傲气凌人的俊帅脸庞。
可惜今日的诊疗到时间结束了。
许菁菁小声和他告别,离开时,眼里酸甜之意还未褪去,显然是还沉浸在浓情蜜意的回忆里。
送别许菁菁——他今天的最后一位病人,章时念和唐助理交待了两句,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给库里南打去电话。
库里南的意思是,走保险太麻烦。
“章医生,等你下班,我跟你去4s店定损,再送你回家,怎么样?修车期间,我负责接送,哈哈。”
库里南,不,郑楚阳是个乐天派。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道理,章时念是明白的,更何况郑楚阳还将他认出来。
“您是章医生吧?哎呦,还真是,我朋友的妹妹在您那看过病,三个月前,您还记得吗?有几次是我去您那儿接的她。”
章时念一点没印象,但还是适当地表现出惊讶:“好巧啊。郑先生。”
回忆结束,电话接通。
章时念靠在椅背上:“郑先生,是我,章时念。”
郑楚阳正好在附近,十分钟就到了。章时念开着他车尾巴已经彻底变形的宝马x5,郑楚阳开着一辆崭新的宾利,跟着他的车一起到了4s店。
工作人员加了郑楚阳的微信,定损报告晚点发到他手机里。
十分钟就完事,郑楚阳开车将他送回家。
“锦瑟豪园。”
章时念解开安全带,看向他,郑楚阳哈哈笑了两声:“我朋友也住这儿。”
章时念轻笑:“那很巧了。”
临别前,郑楚阳说他的车修好前,自己每天来接送他。
章时念立刻表示不用,但郑楚阳很坚持,还说如果章医生不说上下班的时间点,他就要每天五点多来小区门口守着。
章时念无奈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