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国民竟然还能心平气和地说:“傅先生慢走。”
出来后没碰着章时昶,傅晏生还挺不爽。
章时念被他拉着,一直低着头,没说话。走出酒店,傅晏生停下脚步,和他面对面,不大爽快地问:“怎么不说话。觉得我过分?”
章时念点点头。
傅晏生还没来得及口不择言,说他小三上位都不嫌害臊,倒嫌弃起自己来了,不知好歹!
就见章时念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原来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傅晏生:“……”
傅晏生眼神沉沉地看他:“也不尽然。”
章时念一愣:“什么?”
傅晏生眼睛向下,看他屁股。
章时念甩开他的手:“别想了,不可能。”
傅晏生冷笑,用章时念自己说过的话怼他:“想想而已怎么了,你这么小气,怎么上位?”
章时念:“……”
回旋镖只有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开车回到家,两人一起洗了澡,花了一个多小时,傅晏生意犹未尽。
章时念嘴角又被撑破,但今天他却生不起气来。
洗漱完,章时念坐在床边,傅晏生不知从哪摸出个药膏,要给他嘴角上药。
药膏软管纯白,没有任何产品信息,章时念抬眼看他:“这是什么三无产品。”
傅晏生挤出点透明药膏,用食指沾取,轻轻点在他嘴角,闻言轻笑:“花钱专门配的,本来是为你的腿准备的,可惜就那么一次。”
章时念:“……”
“那这能用嘴上吗?”
“能,提前想到了。”傅晏生拧好药膏,捏着章时念下巴抬起他的脸。
浴室热气氤氲,刚才在里面厮混太久,章时念像是被蒸透了,整张脸仍透着水汽蒸出的红晕,眉眼也被水雾晕染得格外柔和,干净又惹眼。
傅晏生轻声说:“我可不做亏本的生意。”
章时念看着他的眼睛:“今天你不就亏大了。”
傅晏生笑了下,松开他,药膏扔到床头柜,绕到另一边上床:“还想着呢?”
傅晏生没躺下,靠着床头半坐,章时念也上了床,转过来盘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总算反应过来:“你有别的打算?”
傅晏生玩味地问:“我能有什么打算?”
章时念看着他的脸沉默半晌,语气温和而笃定:“你想让瀚思用这50的利润做谈判条件。”
有傅晏生的授意,瀚思当然敢狮子大开口,章国民要想新药顺利上市,也只有同意让利,而燕驰作为最大瀚思最大债权人,也能从中抽取分成,只是没有50那么多而已。
商人本色四个字,被傅晏生发挥的淋漓尽致。
傅晏生没正面回答,而是伸手将章时念猛地拉过来。章时念没防备,有一丝慌张,但还算灵敏地将双手撑在他腰腹两侧,悬于傅晏生上方。
“你要是介意,我也可以不要。”傅晏生抬手摩挲他的脸颊。
章时念微愣:“我没这个意思。”
傅晏生笑了声。
“我有。”
“章时念,我就要你欠我的。”
鸿门宴一周后,章国民按照傅晏生的要求,将离婚证里里外外拍给了傅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