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想弄。”
傅晏生坐的离他远,看他的时候不算仰视:“章时念,你这么双标啊。”
章时念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皱眉问:“你什么意思?”
“你不让我找其他人上床,你倒是一个接一个的不断。”傅晏生看了眼隔间的房门,压低声音问:“喜欢小鲜肉?”
章时念走近了两步:“你不要瞎说,人家是直男,有女朋友。”
傅晏生笑得不屑:“这故事听着耳熟。章时念,你这么喜欢当情夫啊,一个人的j夜喂不饱你吗?”
章时念想,若不是现在他们离得不够近,自己一定要趁其不备,抽冷子扇傅晏生一巴掌,以报当年之仇。
这种时候不能破防,破防就输了。
章时念想冷笑,但唇角僵硬得无法扯动,只能摆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伪装成刀枪不入的冷硬。
“随你怎么想吧。要是这样能让你舒坦点,我也可以配合。”
傅晏生表情一冷:“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章时念感到眼眶微灼:“傅晏生,你这么生气,不就是因为我抢在你前面找了别人吗?要说双标,我比不过你,至少我还把你当炮友,你呢?你当我是什么?你过渡用的斐济杯罢了。”
章时念说完,眼尾也飞出一抹红晕,手握成拳,像是已经忍耐到极点。
傅晏生依旧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他听完只笑了一声,起身走向章时念:“斐济杯?章时念,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路梓枫收拾完床铺也没出去,而是躺在床上和女友聊天。聊的正甜蜜,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哐啷几声。
路梓枫微怔,撑着坐起来,侧耳又听了几秒,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即是咣的关门声。
路梓枫捏着手机跳下床,打开门,先往左看,有两个画架倒在地上。路梓枫心里咯噔一下,又往右去看紧闭的厕所门。
路梓枫两步跑过去,拧门把手,门被反锁打不开,他又啪啪拍门:“哥,是你在里面吗?”
厕所内,章时念双手被反捆在身后,衬衫最上方的扣子没了三颗,他坐在马桶盖上,剧烈而压抑地喘着气。
门把手被转动,章时念的心提到嗓子眼的同一时间,傅晏生也用膝盖撞开他的腿,抬起脚,踩在他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