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并在一起,将他的手腕捆在一起,然后重新缓缓坐下。
章时念目光近乎失神地凝视着傅晏生的脸,有被吊在半空的难耐,还有一丝平静外表被烧穿后袒露出的赤诚的欲。
椅背很高,傅晏生单手绕过他肩上方,另一只手引着章时念并拢的双手,章时念很自觉地晃着手腕。
傅晏生喘息声微重,扶住椅背的横栏,投桃报李:“手腕上的伤还没好,注意点,不要磨到。”
说到那个字,傅晏生亲身示范——“磨”的具体含义。
又过了半小时,终于偃旗息鼓。
两人都没急着分开,章时念仰起头,索吻的姿态,傅晏生轻声笑,边凶狠地亲吻,边解开领带。
傅晏生担心磨到他手腕,手指勾到领带里面轻拿下来。
傅晏生抽身结束亲吻,攥着他小臂看手腕,章时念垂头抵在他肩膀。
手腕发红,但没有新伤。
傅晏生起身,走到镜头前,拿起手机,停止了录像。
和昨天一样,穿好衣服,章时念打开卷闸门,傅晏生点上根烟,就离开了。
章时念拖着满心的疲惫收拾完画室,回到家洗了澡,立刻睡下了。
时念正在和路梓枫一起吃午饭,接到温婉的电话,温婉约他周六中午一起吃饭,说有事找他商量,具体什么事却不明说。
挂了电话,章时念点开手机里的日历查看,除了国庆,最近也没什么特别的日子。一头雾水。
到了晚上,傅晏生来找他,章时念见到他的时候心里慌了下,怕傅晏生又说他勾引路梓枫,接吻的时候都不专心,被傅晏生咬了一口,不过没见血。
“想什么呢?接吻都不专心。”
章时念摇头,抱住他:“什么都没想。”
章时念有点敷衍,傅晏生却没说什么。章时念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有微妙的不安。
傅晏生不是好脾气的人,却提都不提他见郑楚阳或路梓枫的事,甚至没借题发挥,提一些过分的要求。
章时念只能想到一个原因,那就是不在意。
章时念心里有点乱,不专心,傅晏生几次咬他喉结提醒,章时念却还是频繁走神。
傅晏生就没什么耐心了,翻身冷声威胁:“你要是不想,可以换我来。”
傅晏生说着,手放在他身上,往后去,章时念连忙按住他的手,圈着他脖子将人搂下来稀碎地啄吻。
小鸡啄米似的。
傅晏生勉强消了火气,草草做完,两人背对着彼此穿衣服。
傅晏生坐在床边,点了支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招呼穿好衣服的章时念:“过来。”
章时念走过去。
傅晏生命令:“跪下。”
章时念麻木地照做,傅晏生捏起他下巴看他嘴角,拿下烟夹在手指间,意有所指:“我看好的差不多了。”
……
“咳咳。”
章时念捂着嘴轻咳。
傅晏生起身拽了两张纸,擦干净自己,穿好裤子,垂眸看了会儿章时念狼狈的样子,施舍似的伸手给章时念。
章时念看了眼,没接,自己站起来。
傅晏生收回手,眉眼纹丝不动,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接下来几天,傅晏生都没再来,不过派来监视他的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