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
洗完澡出来,章时念还是刚才那个姿势,平躺着,呼吸很轻。
傅晏生从另一边上床,钻进被窝里,拎起手铐,把另一半铐在自己手腕上。
咔嚓——
傅晏生握住章时念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国庆节的时念都睡了个长长的懒觉。
傅晏生醒得早一些,但没起来,揽着章时念的腰,把他圈进自己怀里。
章时念醒时已经十一点多了,他偷偷睁开眼,傅晏生立刻察觉:“终于醒了,下次不能起这么晚,至少得吃完早饭再睡。”
章时念还想再睡,不是因为困,而是不想面对昨天痛哭的自己,感到难为情。
可傅晏生将他拉起来,解开了手铐和脚铐。
章时念当然不会痴心妄想地以为傅晏生要放走自己,因此情绪没有太大的波动。
傅晏生拉着他去楼下吃饭,麦粒汪汪叫着扑上来,把章时念的瞌睡叫走了大半。
麦粒不太记得章时念了,毕竟他们分开的时间要比相处的时间还久。
不过麦粒只在他身边转了几圈,鼻子频频抽动,然后就认出了他的气息。
章时念真的很开心,抱着麦粒的脖子:“麦粒,你是不是又长大啦。”
麦粒叫了两声,像是在说是呀是呀。
傅晏生却刻薄道:“那也是横向发展。”
麦粒听不懂,以为傅晏生在夸他,兴奋地又叫了两声,还热情地去拱傅晏生的腿。
傅晏生摸摸他的脑袋:“傻狗。”
佣人将早餐端上来,章时念以为,是因为有外人在,所以傅晏生才把铁铐解开。
可他显然想多了。
他们刚吃过饭,就有两名壮汉上门,手里拿着金光闪闪的镣铐。
章时念微微惊讶。但除他之外,壮汉、佣人都神色正常。
两位壮汉穿上鞋套,上楼去到那间卧室,章时念眼睛跟着镣铐走,却被捏住下颌看向傅晏生。
傅晏生垂眸扫过他的唇瓣:“早安吻。”
章时念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他们在一起时,那段很短的时光。
傅晏生微微侧头,轻轻贴住他的唇瓣,一触即分。
傅晏生似乎满意极了,他轻笑:“我们去陪麦粒散散步。”
章时念几乎不怎么说话,傅晏生就说得比较多,他说自己生活或工作上的琐事,吐槽员工时尤其,章时念免不了被他逗笑,唇线弯弯,很好看,傅晏生感觉自己被太阳光晃了眼,松开狗绳,放麦粒去撒欢,自己则圈着章时念接很暖暖的吻。
等他们回到别墅,两位工人已经离开,只剩两名佣人在做卫生。
傅晏生带他回到二楼卧室,再次将他的脚踝铐住,这次海绵包裹得很全面。金色很亮,衬得章时念的肤色更白。
章时念只穿着睡袍,傅晏生弯腰,一只手去解他腰间的束带,嘴唇轻轻落在他小腿,再一点点向上。
可能是因为昨晚章时念娇气地喊疼,傅晏生没暴力撕扯他碍人的裤子,而是用剪刀剪坏。
傅晏生刚想坐上去,章时念却将他推倒在床上。
傅晏生无所谓什么姿势,只提醒他东西在床头柜里。
章时念没去拿。
傅晏生随意地笑了声:“这可不兴硬来,要见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