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了章时念的三心二意,可章时念却半点没误会他的轻浮浪荡。
在章时念这儿,他的信用度已归零。
许菁菁两年前扎在章时念心里的那根刺,如今经他亲手施下肥料,已和血肉长在一起,真的开花结果了。
他现在就算把喜欢说出花来,章时念怕是也不会信。
但傅晏生并不为此忧心。
有些事也无需说,用做的也一样,效果会更好。同样的,过程不重要,结果对了就行。
所以也不会太棘手。
只是现在章时念求他放过自己,他总要给个“态度”。
傅晏生一字一句道:“章时念,你从来不相信我,我现在说放过你,你就要信吗?”
好一招倒打一耙。
章时念也听出他话里指责的意味,几乎是一瞬间就联想到,傅晏生指的是他当初提分手的原因。
他猛地抬头,对上傅晏生黑沉沉的眼仁,竟真的有一时觉得,是自己错怪了他,他应该对他多一些信任,少一些怀疑。
但他很快清醒过来。
那些话可是傅晏生亲口说的,也从来是那么做的,不存在任何误会,傅晏生就是那样的人。
而他不想变成时念攥紧安全带,扭开脸。
“我知道了。”
章时念故意装作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不回应,傅晏生就没办法继续演下去。
傅晏生果然没再说什么,但章时念却忍不住问:“所以,现在这一切,是为了报复我吗?”
鱼儿上了钩,傅晏生倾身靠近,捏着他的下巴转向自己:“你说呢?”
章时念的眼睛黑白分明,干净纯粹,傅晏生被这样的眼眼神盯着,也不心虚。
他微微侧头,嘴唇贴住章时念的唇角:“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气量很小。”
果然如此,章时念在心里说,可傅晏生又叹了声气,似是无可奈何:“但面对你,我总是毫无办法。”
作者有话说:
傅总有话说:虽然我之前误会了章时念,做了很多过分的事,但章时念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们不在一起天理难容。火葬场?不可能的?我想要什么,都是凭本事算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