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生说:“不想等了。”
董菲菲审视地看着他,半晌后问:“你们分开了?”
“没有。”
董菲菲心里不痛快,嗤笑道:“你今天是来给我找气受的?”
傅晏生像是对着一个闹脾气的小朋友:“怎么会这么想?”
董菲菲哼了声,扭头不看他。
“我一直很尊重董小姐,这你是知道的。”傅晏生不太走心地说。
董菲菲重新看向他:“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傅晏生说:“自然是来找你商量婚后生孩子的事。”
董菲菲反问:“章老师不是不同意你碰别人?”
傅晏生点头:“所以我想问问你,试管婴儿,你考虑吗?”
董菲菲愣了下:“你认真的?”
傅晏生坦然称是:“当然。”
董菲菲捏着桌布,才忍着没扇他一巴掌:“傅晏生,你怎么好意思要求我为你做这个?”
傅晏生不以为意,淡淡道:“你不也需要这个孩子?而且你不是已经冻卵了?”
董菲菲冷笑:“你打听得够清楚的。”
傅晏生不置可否。
董菲菲瞪着他:“你就非他不可?都是男人,有什么不一样的?”
傅晏生轻笑:“那董小姐为什么总是对我的人感兴趣?”
董菲菲被问住,卡了壳,傅晏生继续道:“而且,你不是知道吗?我喜欢好看又干净的,他一直为我守身如玉,我怎么好辜负他一往情深。”
好一个一往情深,董菲菲眸中闪过一丝什么,嘲讽地笑了声:“你的口味倒是从一而终。”
感情却如此善变。
这顿饭终是不欢而散,董菲菲将高跟鞋踩得嗒嗒响,傅晏生签字结单,心情舒畅地离开。
章时念没再提跟他一起去公司,傅晏生也顺水推舟,说是给他更多的私人空间。
严子义要亲自将画具送上门,贺遇白也来跟着凑热闹,傅晏生在前一天找人将铁链拆了,不过留了一个端环,膨胀螺栓楔入墙体,十分牢固,随时可以再次使用。
等工人走了,章时念坐在床边盯着那个铁环,愣神许久,傅晏生解了领带,走过去,站到他前面前,捏着他下巴抬起来。
“你要是喜欢,过两天再安回去。”傅晏生垂着头说:“这回钥匙放你手里。”
章时念眨眨眼,皱起眉:“我说了我不是变态。”
傅晏生随意地点头:“没说你是。”
章时念沉默地看着他,傅晏生另一只手也拿上来,捧着他的脸:“看什么?”
章时念就移开目光,看向别处:“你要放我离开?”
傅晏生放开他的脸,淡淡说:“别乱想。”
转天,严子义和贺遇白登门拜访,傅晏生指挥着手下将一箱箱东西搬进来,放进一楼的某个房间里。
章时念诧异:“怎么这么多?”
严子义解释:“下单时冲动了,我寻思反正是消耗品,屯着呗,就那个什么松节油啊,我买了两箱,还有洗笔筒,我也买了好多,一天一换都够你用三个月的。”
那是够多的。
贺遇白用肩撞了下严子义,以眼神示意他:快问点正经的。
严子义恍然大悟,趁着傅晏生还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