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晏生慢慢睁开眼,章时念主动拉起他的手,送他回病房躺下,盖好被子,刚要走,又被拉住手:“别走。”
“我去叫医生给你开药。”章时念耐心地说。
傅晏生闭着眼,不说话了,但也没松手,章时念狠了狠心,捏着他手腕,硬把手抽了出来。
“章时念。”傅晏生小声呢喃,听着像是不安,也有点气急败坏。
睡觉都在生气,章时念没好气地想,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隔着被褥拍了拍他胸膛,小声说:“我马上回来。”
傅晏生出了一身汗,感觉到浑身的黏腻,皱着眉,幽幽转醒,手下是柔软的触感。
“你醒了?”章时念立刻摸他的额头:“好像退了,再量一下。”
章时念拿了床头的体温计,甩了两下,递给傅晏生。
傅晏生被烧得反应有些慢,没接,反而歪头去看输液的手,章时念的手放在他手心下。
从他们认识开始,章时念的手好像一直偏凉,但这次却很暖。
“36度8。”
章时念将体温计放回床头柜:“总算降下去了,你烧了一天了,医生说再烧下去的话,可能会烧成肺炎。”
傅晏生惊讶地看了眼大亮的窗外,他还以为自己只睡了一个小时,竟是过去了一天一夜了吗?
傅晏生重新看向章时念,挪动身子,让出半个床位:“上来躺会儿。”
“不用。”章时念说。
“上来吧。”傅晏生坚持:“你一直守着,一定累坏了。”
“不是我一个人。”章时念看他一眼:“小白和子义他们来过。”
他们本来是来看望章时念的,没想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变成了傅晏生。
傅晏生对发小来看望自己没表现出任何感动,拍拍床,坚持邀请:“上来吧,当陪我了。”
章时念吃软不吃硬,犹豫半晌,听话地爬上了床,他躺在傅晏生没输液的那一侧。
傅晏生非要搂着他,手臂垫在章时念脖颈下,手掌按在他后心,压进自己怀里。
被熟悉的气息所包裹,听见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章时念一直吊起的心终于踏实落地。
贺遇白和严子义虽然来了,但是是今天来的,章时念实打实熬了一夜,但他不想跟傅晏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