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时念呼吸一滞,郁结于心的痛点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我自己来。”
章时念清冷的嗓音此刻听起来分外无情,傅晏生却甘之如饴,仍旧笑着,说:“你来。”
……
若有人问章时念他在傅晏生身上学到了什么,他一定三缄其口,脸都得红起来,支支吾吾说没有,什么都没学到。
其实学到了,只是尺度太大,没法说给其他人听。
就比如此刻,他融会贯通,学着傅晏生粗暴的作风,先是嘴巴,把傅晏生弄得憋红了脸。
章时念退开,心里有点担心,没事吧?会不会太过分了?可傅晏生抹了把嘴,勾着唇角说:“继续”
章时念:“……”
章时念那点愧疚心立刻消失不见,转为气急败坏,撕扯她的裤子,傅晏生配合度极高,甚至为了不影响他撒气,都没自己动手帮忙。
章时念把他按在床边,连前期准备都没怎么做,傅晏生终于闭着眼,皱起眉来。
章时念心里念叨着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怎么野蛮怎么来。
完事后,章时念松开他,自己坐在沙发上,平复喘息。
傅晏生缓了两秒才站直,他往后摸了下,有血,章时念眼皮一跳,顿时后悔不已。
傅晏生一直没反应,章时念自己其实靠着报复心坚持着,不过是有用的,傅晏生在过程中一直隐忍地扯着被单——他怕控制不住自己要动手。
不过章时念不知道,只以为他是疼的。
傅晏生一步步走近他,章时念心惊肉跳地琢磨着,要不要道个歉。
他现在已经不怎么生气了,果然人还是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让别人痛了,自己就舒服了。
章时念认怂,刚要道歉,被傅晏生捏住了下巴,恶狠狠地弯腰吻上来。
真牛掰啊,章时念想,放小说里,傅晏生应该爬不起来才对,现在竟然还有力气狠亲他。
章时念分着神,反应慢了半拍,傅晏生抓着他的手臂把人拎起来,接着推他进了洗手间。
他们一前一后站在镜子前,傅晏生掰着他的脸,咬着他的耳垂,让他看镜子里的自己。
章时念眯着眼看,仿佛又回到了他们的第一次。
那时候他说什么来着?
他说:“就这一次。”
人真的不能轻易立fg。
……
傅晏生控制着自己没有太过分,但他还是忍不住故意折磨折磨章时念。
他让章时念跪在浴巾上。章时念累了,他就双手箍着他的腰,帮他往下压。
章时念的身体没有极限,一次比一次更适合承受,甚至会主动适应。
仿佛傅晏生越不做人,他越能从中汲取养分。
他们天生一对。
他们拉拉扯扯回到床上。
被子一半跪在章时念身下,一半耷拉在地上。
傅晏生衣服还在,只裤子拉开,章时念额头抵着床面,手向前伸,伸到枕头下,攥皱了雪白的床单。
“靠!”
章时念惊出一身冷汗,下一秒,视野一黑,傅晏生扯过被子将他全部盖起来,锋利到可以杀人的目光冷冷瞥向来人。
严子义和贺遇白目瞪口呆,前者傻兮兮地磕巴道:“我,我敲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