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人家青年才俊啊?”
程伊这才回过神。
“切,嫉妒个屁。你先好好处理小文他爸的事吧,让他别没事就去学校骚扰孩子。走了!”
夜风微凉,来的时候带着小文,气氛虽有些低沉,却不至于尴尬。而现在两个人回去,一时间忽然没什么话说。
走了片刻,谢谦程忽然有点好奇小文的家庭情况。
程伊摩挲下巴,感兴趣地望向他:“你对小文还挺上心,要不也收个干儿子?”
“这么大方?”
“这种好事当然多多益善。再说,你对小孩很有一套,不会真是大学教授吧?”
“不。”
谈及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职业,谢谦程眼中划过一丝不甘。
“只是个……普通白领而已。”
程伊才不信,他越来越好奇这个气质文雅的男人什么来头。尽管他说人家性格夹生,但短短几天的相处,足够让程伊触碰到对方疏离淡漠表面下的温暖,越看越顺眼。
他告诉谢谦程,宋理文的出生是个意外,彭昕当时也不过二十出头,和前夫匆匆结婚也是为了孩子。
等小文一点点长大,两个连自己人生都没活明白的年轻人,才渐渐发现当父母的责任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于是争吵、推搡接踵而至,宋理文的性格也在这样的环境中变得内向、敏感。后来两人闹离婚,小文经常没人管,在学校被欺负,学习成绩越来越差。
好不容易这两年彭昕手头宽裕了些,可忙着赚钱,再想好好管教孩子,已经不知道如何交流。
更别提宋理文他爹,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隔三差五来找彭昕求复婚,说想重新做小文的父亲。
两人不免又一番争吵,最终最坏的影响,却落在十岁的宋理文身上。
“我跟彭昕想法不一样,小孩嘛,成绩好坏是次要,最重要的是品性纯良、积极向上。”程伊转过头,轻轻拾走谢谦程发间的落花,“他今天因为英语小报被老师表扬了很开心,也更自信了一点。要不是你,他不会有这样的改变。”
谢谦程停下脚步,微微抬眼。
程伊眉宇轩昂,黑亮的眸子看上去十分真诚,眼角微弯,折起两道淡淡的笑纹。
谢谦程心中微微一动,很浅地叹了口气。
“我可以试着辅导他一个星期看看。”
“真的?!”程伊满脸惊喜,“你开个价,我晚点告诉彭昕。”
“都说了,我不缺钱。”谢谦程想了想,还是打了个免责声明,“我毕竟不是专业教书的,到时候结果不满意可别赖我。”
“结果不重要,小文开心就行。”程伊看得出,谢谦程答应是想弥补之前帮小文签名引发的小事端,更加觉得这人认真负责,于是收起平常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郑重地说:“我先替他们谢谢你。”
谢谦程之前接受过许多赞美和感谢,但像程伊这样饱含真诚信任的十分少见。
此刻两人走到楼前的自行车棚,灯光晦暗,把程伊本就深邃锋利的轮廓映得更加浓淡分明。颈间银链泛着微光,胸膛结实饱满,一呼一吸间轻轻起伏。
春末的夜晚到处飘着一股浅淡花香,吹散男人身上残留的烟味。
谢谦程不太习惯对方突然正经起来的硬朗模样,局促地别过头,轻轻“嗯”了一声。
尼古丁与皂角香
谢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