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胜负欲的。
他拍了拍林池的肩:“麻烦让一下,后面烤串有点多。”
林池眨了眨眼,让出一个身位,顺势拿起一串刚烤好的羊肉串,笑嘻嘻递到程伊嘴边:“程哥,你先尝尝味道。”
程伊脑袋往后仰,避开他的手,自己接过签子咬了一口,赞叹一句:“乖乖,你调的味道真不错。”随后往谢谦程嘴边送:“你来尝一口?”
“不吃。”
“也是,你不吃辣。”程伊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粉末,另拿起一个餐盘,放上烤好的生蚝和没撒辣椒的烤串,揽过他的肩,将他带到餐桌旁。
“这个不辣,你先垫垫肚子。”
谢谦程看着焦黄香嫩的烤串和多汁饱满的生蚝,咽了口水,还是坚持:“我帮你们早点烤完,大家一起开饭。”
“算了吧,你这衬衫一看就是真丝,万一被火星子燎到,今天这顿饭大家都别想吃了。”程伊拿了双筷子,将烤串一块块从签子上拆下来,放进他的餐盘里,“而且你这裤子又是浅色的,签子上的油滴上去可洗不掉。喏,坐这安心吃吧。”
谢谦程一愣,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今天天气潮湿闷热,林间蚊虫又多,于是他在出门前特地换了件透气的白色zegna真丝衬衫,搭配米色亚麻休闲裤。
刚才被林池小小刺激了一下,完全忘了真丝遇到明火易燃这件事,幸亏有程伊盯着,不然酿成大祸就惨了。
谢谦程看着眼前男人热得一头汗,双手都是油腻腻的,有点心疼。他从冰桶里捞出一瓶电解质饮料,打开瓶盖递过去。
程伊想都没想,用没弄脏的掌根夹着。
谢谦程看他喝得这么别扭,往瓶口插了根吸管,捧着水瓶方便让他喝。
程伊还有点不太好意思,见不远处徐智好像挺八卦地往这张望,背过身去。谢谦程倒是很坦然,抽了两张纸替他擦汗。
果然,徐智往他这走了两步,手上还拿着开到一半的生蚝,伸长了脑袋张望。
一看到程伊喝着谢谦程喂给他的水,笑得直锤大腿。
“哈哈哈哈哈,程子你是三岁毛头啊,还要人喂?”随后对谢谦程摆摆手,“小谢,你让他自己来,看给他惯的。”
惯……吗?
谢谦程就像旧社会印度的婆罗门一样,根本不让碰,还会惯他?
程伊美得脑袋晕乎乎,甚至忘记反呛回去,任由徐智笑他。
等烤串全都准备好了放上桌,程伊很自然地和谢谦程贴着坐到了一起。
对面的徐智看见两人挨在一起的肩膀,抱着胳膊想了一阵。
虽然程伊大大咧咧的,但以前也没见他跟谁这么亲密过,这租客才来了多久,就跟他好成这样?
徐智不免多看几眼,视线无意间带到旁边的程伊,心下一惊。
程伊阴沉着一张脸,瞪着跟谢谦程热烈交谈咖啡心得的许媚,而热聊中的两人却对此浑然不知。
徐智啧啧嘴,看不懂了,这都哪跟哪啊?
不过他看谢谦程一直在聊天,没怎么吃饭,刻在dna里的热情基因发动,挑了几根烤串就往谢谦程盘子里放,还想给他倒点啤酒。
谢谦程还没说什么,程伊一把拦住他:“小谢胃不好,你别老给他塞东西吃。”
徐智翻了个白眼,筷子轻轻一敲他脑袋:“你是他监护人啊?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