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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店里出了点事,这顿算我请,麻烦给人家母子俩腾个地哈。”
免费吃了馄饨又看了热闹的食客也算赚到,各自离席,有一两个铁了心想看热闹的,也被程伊凌厉的眼神瞪走了。
不到三分钟,店里店外全部清场。
谢谦程自知理亏,艰难地挤出话音:“妈,我真的努力过,但拿绿卡的事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见王蔷火气又要起来,程伊倒了杯茶,点头哈腰地挤进两人中间:“阿姨,您先喝点茶消消火,要不坐下慢慢聊?其实小谢真的挺上进的,脑子也聪明,做什么事都会有大出息,也不能总盯着一条路看嘛……”
“你懂个屁!”王蔷狠狠剜了程伊一眼,指着谢谦程的鼻子质问道:“凭什么人家李恪言能顺利拿到,你就拿不到?你是比他缺个鼻子还是缺条胳膊?”
“我现在也还在努力……”
“你跟这个二流子混在一起就叫努力?”王蔷手指挥向程伊,差点戳中他的喉管,幸亏程伊身法灵活,躲了过去。
“你看看你,现在堕落成什么样!”王蔷一把扯掉谢谦程的钻石耳钉,狠狠往外一扔,“谢谦程,你的人生已经完蛋了!还想着花里胡哨打扮自己呢?一个大男人,搞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传你是什么?你到底要不要脸?!”
耳钉触地的声音几不可闻,谢谦程却在恍惚间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你要是愿意继续在这烂下去,就当我这个妈死了!”
王蔷丢下一句“断绝母子关系”的威胁,不等谢谦程反应,转身离开。后脑勺利落的短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花白。
小小的耳钉落在地面上,很快没了踪影。
高大的男人弓起腰,循着耳钉落地的轨迹在地面上笨拙地摸索。
谢谦程心里不是滋味,两腮因咬紧牙关过久而变得酸麻。
他张了张嘴,试图用说话去缓解酸麻的肌肉。
“别捡了……”
“嗨呀,你全身上下哪有便宜东西?”程伊蹲在地上,声音闷闷的。片刻后,他站起身,走到谢谦程身边,摊开手心。
“喏,也得亏我愿意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捡东西。”
关心的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谢谦程脸上,程伊嘴巴张了又闭,像是想来问他怎么样,又怕在他伤口上撒盐。
可对方越在意,谢谦程越觉得丢脸。他木然地从程伊手中接过耳钉,往裤子口袋里一塞,淡淡道:“开门吧,别影响你做生意。”
“呃,你……”
程伊明显犹豫了下,谢谦程的眉头跟着皱了起来。
“我没事,不需要你可怜。”
“谁说要可怜你了?”程伊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表情,从后厨拿了一个小医疗箱过来。
“先得把你这一耳朵血处理干净吧,省得吓到客人,到时候又有人发避雷贴。”
谢谦程一摸耳朵,果然摸下一手血,这才后知后觉感到疼。
他讪讪道:“谢了啊。”
程伊没接话,消毒上药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一朵云落在他耳边,与他本人五大三粗的外表截然相反。
谢谦程冰冷麻木的胸口终于涌上一丝温度,破碎一地的自尊也好像正在被小心翼翼地捧起。
清理完耳朵的伤口,程伊又拿着酒精棉,擦掉他手上的血迹,然后冲水池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