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医生呢?快来快来!”
谢谦程的头更晕了。
医生很快走进病房,对他上下一番检查,又问了几个问题,随后告知二人:“病人属于轻微脑震荡,出现眩晕反应是正常现象,再留院观察一会,没有异常就可以办理出院了。”
王蔷这才松了口气,连连鞠躬道谢,把医生送出病房。
“小谦,饿不饿?身上冷不冷?” 王蔷从包里取出一件外套,盖在他的身上,“妈还给你带了几套换洗衣物,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
谢谦程摇了摇头,疲惫地闭上眼,“没事,我休息下就好。”
母慈子孝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王蔷便急切地追问:“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恪言说你和客户领导起冲突,还动手打人,怎么会这样呢?”
谢谦程这回算是彻底看清李恪言的为人,真相还没确定,他就率先站队在joel的那一边,十年的旧情不如一纸客户订单。
“……他就这么跟你睁眼说瞎话?”
“不止李恪言,新闻里都传遍了!”王蔷拿出手机,翻出几条新闻号发布的视频递到他眼前。
标题赫然写着【金融圈又惊现大瓜!乙方在行业宴会上醉酒失态,暴打甲方后跳楼重伤】。
谢谦程明白过来,在场宾客那么多,一定是其中一些人把这件事曝光给了媒体,joel看热度太高捂不住,因此编出这种谣言,把所有脏水泼到他身上。
“小谦,你真得收一收你这倔脾气!”王蔷担忧得连连拍手,“闹成这样,给李恪言他们看笑话不说,以后还有哪家公司敢要你?”
“妈,事实不是这样,我……”
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总不能跟她说他昨晚险些遭到客户侵犯,迫不得已才奋起反抗吧?
“算了,这件事你先别管,我自己会处理好。”
“哎,我是你妈,我不管你谁管?”王蔷的声调陡然尖利起来,“你现在要工作没工作,要绿卡没绿卡,还闯出这么大祸!再不管,你的人生就全毁了!”
谢谦程本就心头烦闷,听见这番话,心底的火气一下子被勾了上来,正想开口回怼,病房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两名身着警服的男人站在门外:“你好,请问是谢谦程的病房吗?”
他只能暂且压下翻涌的怒火:“嗯,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们来跟进你昨晚的报警记录。” 民警走到病床旁边,“我们已经找另一方当事人做过笔录调查,对方表示你酒后蓄意攻击他,他迫不得已进行正当防卫,最后是你自己失足从阳台跌落,情况属实吗?”
谢谦程还没来得及开口,忙着给他们搬椅子、倒水的王蔷立刻急着插话:“哎哟警察同志,我儿子虽然脾气不好,但肯定不会主动打人,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其中一位警察劝阻她:“女士,请您先到外面等候,我们希望和报案人单独谈话。”
王蔷不情不愿地往外走,边走还边给他使眼色,示意他 “好好说话”。
谢谦程看着就火大。
等到病房的门关上,谢谦程才将昨夜发生的全部经过一五一十地告知两位民警。
“明白。我们会安排医生为你出具验伤报告,后续再结合你所说的内容展开进一步调查。你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谢谦程沉默良久,嘴唇张了又闭,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如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