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状况,宿舟却觉得有些好笑,“你需要我们配合你做什么?”
“嗯~就演两个没用的保镖吧。”
“……”
锈迹斑斑的仓库铁门随着重响被向两侧拉开,昏黄的灯光倾泻出来,估计是依托于临时找来的发电机,功率不太稳定,有点忽明忽暗。
废旧仓库的墙壁布满了斑驳的污渍,空间内不规则地摆放着许多废弃的货架和集装箱。
徊洋泰然自若地往那扇半掩着的侧门走去,宿舟和许然也坦坦荡荡跟上,只是到门边的时候却被拦住了。持枪的雇佣兵示意徊洋继续向前,ak的枪口抵上他的后腰,那声轻微的“咔哒”声将许然的神经都揪了起来。
徊洋没说话,只用不太友善的眼神进行询问。
西装男左看右看,感觉这几个人当真对他们在门外说的话一无所知,不然都知道自己要死了,怎么还能是这样一副表情?
僵持中有脚步声从仓库深处传来,门被打开,紧接着就见到那时候坐在副驾驶上穿着浅灰色西服套装的男子从重重遮掩后走出来。有人叫了他一声:“ada!”
他来到徊洋面前,十分礼貌道:“先生你好,我们老板想请你单独聊一聊。”
徊洋看他,面色不辨喜怒,“当然可以,但是我的朋友们被区别对待,让我不太开心。”
对方挑眉,“我以为他们只是先生的手下而已,居然是朋友吗?”
“中国人对于朋友的定义很宽泛,对于手下的定义却很窄。综合来说,我更喜欢多个朋友。”
ada绅士地笑一笑,“我们老板一向很喜欢中国文化,相信和先生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他转头向另一个西装男,语气平和地道:“(意语)老板改变主意了,把这两个人带到后面解决掉,安静一些!”
然后转头对徊洋做个邀请的动作,“放心,我们会好好招待他们,只是先请你们暂时分开。”
徊洋回头对两人说:“跟他们去吧,一会儿见。”
宿舟说:“你一个人小心。”
徊洋:“知道了。”
宿舟和许然被重新带到外面,仓库铁门“哗啦”一声重新又被关上。
光线消失之前,宿舟看到抵在徊洋腰间的枪被收了回去。
·
意国人在欧洲人里属于较矮小的,但眼前这个众人口中的老板却很高大,目测有一米九左右。
他大概四十多岁,穿一身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黑色手工西装,映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暗金色的头发连卷曲的角度也像是精心设计过的。过于深邃的眼眶和下垂的唇角使其气质显得有些阴翳。
听到脚步声靠近,他用手帕擦掉粘在手上的血迹,又轻轻调整了下歪掉的领带夹,才伸手接过手下递过来的一杯红酒转头看向徊洋。语气轻松地像是见到一个老朋友,“真不知道该说这家伙技术好还是运气差,居然从我手上偷东西。”
地上的人形已经血肉模糊了,徊洋视线只停留了一瞬便收回来。
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看着对方重新坐回椅子,“听说你是亚洲区的代表,有什么证明吗?”
径自走向对方左侧的一把椅子坐下来,徊洋左腿搭右腿,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笑着问:“你想要我怎么证明?”
几个手下互相对视,他们很久没有见过敢这样和老板说话的人了。
对面忍不住观察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