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考虑死者本来已经受伤不能行动,这个时间可能会适当缩短。”
隋合表情赞赏,颇有种家中有徒初长成的自豪感。
“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按照5-10分钟之间来算,凶手为什么要在现场停留那么长时间专门等着对方溺死呢?当时到底还发生了什么让他又回过头来完成了第二次击打,又或者说这两次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做的?
“那就是你们该去调查的事了。”隋主任洗了手,心安理得地坐到一旁拆开了装煎饼的食品袋,“不过,他应该死得很痛苦。”
“嗯?”宿舟正想着或许还可以从放水时间入手缩短下案发时间,就被对方唤回了神,“怎么说?”
“当一个人意外溺水时,会剧烈挣扎,虽然就算最后可能还是会失败,让水流进入肺部窒息而亡,但这个过程老实说是有一定心理预期和预感的。而这个死者,因为后脑受伤,导致全身都不能动,就会发现自己想挣扎,但是挣扎不了,甚至连抬头都做不到,这种绝望伴随着他整个溺死的过程。我们发现死者有静脉淤血怒张、右心淤血的情况,内含暗红色不凝固的血液,说明他临溺死前情绪很激动,心理折磨大于生理折磨。再加上这位死者年纪大了,低温也会引起他的心脏出现骤停,就像是做过山车一样呼吸困难。总之,很痛苦!”
很痛苦,宿舟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这个词。
“如果你理解不了,可以尝试下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估计宿队长平时应该是没机会被别人掐着脖子体验窒息的吧,谁要是被你掐一下,估计用不了三分钟就死透了!”
靳彤在一旁用眼神表示赞同。
语文老师
——那个雨夜的窒息感扑面而来。
宿舟晃晃脑袋,一夜未睡,终于是有些疲劳,急需补眠。
“辛苦二位了,有什么发现再随时通知我们。”他转身就要离开,却又被隋主任叫住,“另外还有一件事。”,隋合将口中的食物咽下,说:“今早送来的尸体已经被家属认领了,但是家属不同意解剖,目前死因没办法进一步确认。”
“为什么不同意?”
“说是儿子已经死了,想留个全尸,我和靳彤都已经劝过了。”
等方淮端着两杯咖啡进来的时候,法医室就只剩下边吃煎饼边看书的靳彤。
不得不说,宿队长送的煎饼就是好吃。想起她刚来到市公安局的时候,宿舟作为警局代表对所有实习生进行讲话,那般丰神俊朗,英姿飒爽,瞬间获得一众迷弟迷妹。
靳彤唇角带笑,模仿电视中的播音腔,“亲爱的宿队长,这些死者沉冤得雪就靠你了,啊哈哈哈……”
突然被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膀,靳彤觉得隋老师不应该这么快回来的,果然一回头就看见一张放大的娃娃脸。
“哎呦喂靳小彤,你居然在背地里肖想我们队长?”
“去去去,别瞎说,谁肖想了?”
“那你刚才,”方淮学着靳彤搞怪的表情,“这样这样,在干嘛?”
靳彤做法一样在方淮面前挥了挥手指,“方大淮,忘掉那些不该看的,出了门别瞎说。”
“靳同学,喜欢就去追求嘛,男未婚女未嫁,又不丢人?”
靳彤和方淮是同一所学校同届学生,但法医学制五年,刑警四年,所以其实现在靳彤还是未毕业实习的状态,与方淮的就业实习不太一样,目前还得准备自己的毕业论文。
靳彤双手在胸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