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他才是你的本职。”
“也不是什么都能当作花朵的,你考虑过花的感受吗。”沈言语气里满是不屑,“我相信在警官们的职业生涯中一定见过更加恶劣的人渣,也许他的行为在你们眼中都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受害者来说,也许这就是一辈子的灰暗记忆。”
“问他知不知道王晓文的事?”宿舟在这头说。
警员接收着宿舟的指示,面上不动声色,“王晓文也是你的学生吗?”
“王晓文也是被高明宇骚扰过的其中一个对象。”警员张张嘴还没出声,沈言又略显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你这两个问题一起问,当然就是想知道他们的关系。”
警员略带尴尬地轻咳一声。
“他倒是很敏锐。”徐恺评价道。
也许这就是学霸和他们这种普通人的差别吧。
“王晓文有就高明宇的事向你求助过吗?”
“王晓文曾经向她的班主任说过,高明宇给她写过一些纸条,至于内容,也是一些令人作呕的骚扰话语,还有不少错别字。”沈言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单向镜,继续道:“老师向校领导反馈过,学校也找到他的家长沟通,但都没有什么效果就是了。”
“所以你就出手打了他?为了伸张正义?”
沈言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微笑,露出一个非常耐人寻味的表情,“伸张正义不好吗?警官先生总不是鼓励我袖手旁观吧?”
又在偷换概念!
对面警官一愣,顿了顿才说:“根据死者母亲的描述,你和这个学生发生了冲突,这件事还最终导致你丢了工作,所以你怀恨在心想要报复,有这回事吗?”
沈言摇摇头,“完全没有。”他语气过于平淡,好像丝毫不在意别人的污蔑和对面警官这有些失礼的试探。
他说:“虽然高明宇在背后编排了我不少谣言,但我确实还没到和他计较这些的程度。老实说我根本不在乎他说什么做什么,为了一个人渣搭上自己的人生,不值得。”
“那你还对他动手?”
出乎意料的,沈言耸了耸肩,满不在意道:“嗯,那也不过是谣言之一。”
首席顾问
单向镜后,徐恺将随身电脑打开,点开一个刚刚收到的视频资料,“这个是当初沈言在学校内打人的视频,其实监控也只是拍到他把人拽出去,真正动手的过程没拍下来。”
监控画面定格在楼梯拐角,两人身影消失在拐角之后。
收音嘈杂,但楼梯间的独特结构让声音形成了回声传播,能清楚听到男孩从最开始的笑骂到后来的反抗、哭求。
徐恺说:“学校给高明宇做过伤情鉴定,多处轻微挫伤。据说那时候他家还曾经闹上过教育局,但那阵子刚出了一件学生跳楼的事件,教育局忙着开展学生心理辅导宣传,再加上班级里的家长为沈言写了联名信,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当然,按照最后结果来看,沈言还是离开学校了。”
宿舟目光重新看向审讯室端坐的男子,只有声音,没有画面的证据,以这人的口才,没有为自己辩解过么?
徐恺合上电脑,“感觉这人有点理想主义又有点愤世嫉俗。这么放松的状态,要么是太自信,要么是真的和他无关。不过事发时候他的不在场证明也确实站不住脚——凌晨时候一个人去江边吹风,这是不是有点扯了?”
宿舟看着对方额头的那一道血痕,回想起不久前自己与隋主任一道去劝高明宇的母亲同意解剖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