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入职就忙着跑业务,属实是很努力工作了。”
徊洋假装听不懂他话中的讽刺意味,“嗯,我确实挺努力的,站在这里同你对话的机会也不是随随便便大风刮来的。”
“……”
“不过话说回来,宿队长你该不会从那时候到现在都还没有休息吧?”
“没关系,我们熬夜习惯了,你想说什么介绍什么,直接说吧,我还能听得进去。”
宿舟想越过他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上,徊洋却一闪身挡在他身前,下巴往一旁的沙发方向抬了一下,“你还是先睡一觉吧,从那时候到现在都没休息,我看你也没精神听我介绍。”
将近两天,这个队长还以为自己是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吗?
宿舟确实很累,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就偏偏不想顺着徊洋的话说下去,便找了个理由,“我手上还有三个结案报告要写,两个犯人待送检察院,五个案子等待协同配合调查,另外还有十几个电话和邮件要回,属实是不太有时间。如果你不打算现在说的话,不妨回去找你的同事们吧,晚点再过来也行。”
徊洋轻笑,“怎么?生产队的牛被解放了吗?都换成你了?”
宿舟:“……”
对面这人眼睛亮亮的,有种毫不掩饰的轻松笑意,宿舟突然想起昨天在接待室里,还没问出口的那个问题。
西山墓园里有一家花店,大部分花材是白黄蓝这类淡雅冷静的颜色,正红色的蔷薇很少有人买,所以老板娘对买花人总是能多有一些印象。
宿舟下山时候顺道又去问了问,老板娘说记得前一天早上有个年轻人买了一束类似的花。本来也可能是他多心,但是这么巧,穿着黑衬衫的年轻人真的是在前一天就乘坐出租车到墓园来了。
夜晚的水汽在冷硬的大理石墓碑上凝结,汇成细小的水流,在花台上晕开,宿舟亲眼看到水流像是有意识一样“躲开”了早已摆放好的花束,几乎是沿着花束的轮廓线向下,然后又沿着石台的边缘流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