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没想到却被王晓文一口否认了，她伸手抓了一下自己的马尾，“你说这个粉色吗？他倒是没机会拽到这个。”
徊洋和宿舟同时感觉到了不对劲。
“什么？”
“这是个可以穿戴的假发片，我新买的，出门的时候都还没拆封，他想抓也抓不到……”
“你在路上重新绑了头发，是因为头发被他抓乱了吗？”徊洋看着她。
“唔，是的……”
徊洋观察她的神情，半晌替她补充道，“但，不全是。”
他的声音很温柔，语调也是平缓的，让人觉得毫无攻击性，“你本来就计划重新绑头发，为什么？”
王晓文的表情立马僵硬住，她看向徊洋，女警敲打键盘的声音略有停顿，连镜子后面的三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他问得太自然了，自然到王晓文觉得就是应该回答他，就是想要回答他。事实上，她确实也只犹豫了一瞬，就说了出来，“这……是我和网友约定见面的暗号。”
“约定见面还需要暗号，看起来之前并不知道真实身份？但这个人为什么就消失了？”方淮自言自语道，“不过最近莫名其妙的失踪案怎么那么多，刚才路上还听说英华中学又丢了一个……”
章含没注意听他的后半句话，“那这么说，那根粉色的长发会是对方的吗？就是说可能也是个女生？”
宿舟刚按下通话键，还没开口，就听到徊洋继续问道：“你们约定凌晨去看风景，她应该是你的好朋友吧？”
王晓文点点头。
“但她没来赴约，为什么？”
“不知道……”
“你难过吗？”
“什么？”
“对方没出现，你会难过吗？”
王晓文似乎认真思考了下这个问题，半晌轻笑一声摇摇头，“昨天之前可能还会有点，现在却觉得没什么好生气的。本来就仅仅只是网络上聊过天的关系，能有多少的真情实感呢？说不定对方也只是耍我一次，根本没想真的来见我呢。”语气中有着不符合这般年纪的自嘲腔调。
但这般自嘲在一般成熟的大人眼里不过是一场自怨自艾、伤春悲秋、毫无意义，甚至不需要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