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一早,宿舟几乎是与闹钟同时睁开眼睛,洗漱完毕后毫不留情地叫醒还在熟睡的许然。让许然顶着鸡窝头去洗脸。
宿舟利落整齐地单手搭在浴室门口看他,“你的手确定没问题了吧?”
许然打了个超大的哈欠,然后说:“嗯,不影响敲键盘。”
“那边的事后来都是你配合警方收尾的,后来又有什么消息吗?”
“定性为□□互殴,其他的找不到证据。”
“你那个邻居那么厉害,住了两年你都没有发现什么吗?”
许然嘴边都是牙膏泡沫,从镜子里看宿舟,含混道:“我像是那么闲的人吗,每天盯着人家做什么。每天上课已经很累了好不好。”
宿舟耸耸肩。犹豫片刻,又问:“你……在那之前有没有见过他?”
“什么之前?”
“出国之前,可能很多年之前,有没有印象见过他呢?”
许然吐出漱口水,低下头不再看他,“没有。每天见那么多人,哪可能记得那么清楚。为什么这么问?”
宿舟眼睛垂向地面,语调降下来,“那天我去扫墓,发现墓碑前有一束别人放的花。”
许然动作顿了下,“有人去看寻哥不是很正常嘛,这和徊洋有什么关系?别又说是你那套直觉理论。”
“徊洋那天去了墓园,而且外形和花店老板娘描述的很像。”可惜没有视频影像记录,监控都没拍到那个人。
“他曾经在英华私立中学读书,就在哥出事那段时间,突然没有预兆地出国了……而且,我总觉得他几次三番出现是有其他目的,总之……这种感觉很特别。”
许然深深看他一眼,在宿舟看过来之前转身出了卫生间。
两人快速地出了门,许然拎着垃圾袋往前走,出楼门的时候突然道:“你觉得他是个线索所以对他才特别关注吗?我可是听说你们两个这两天总是黏在一起。”
宿舟回味了一下“黏在一起”这个词的准确度。
“不管怎么说,如果你是想用出卖色相达成目的的话,我可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