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坐到副驾驶座位上,边系安全带边问宿舟:“你之前见过那个林老师的真人吗,怎么样?我第一次见还有点紧张。”
宿舟笑道:“我还不知道你,你敢说没有偷偷把人查了个底儿掉?现在恐怕曼姐都不如你更了解她那个男朋友。”
许然揉了揉鼻子,“这话说的……冷冰冰的文字照片和真人毕竟还是不一样的嘛。”
宿舟和许然将车停在小区路边,拎着大包小包走向陆局家所在的那栋楼。
陆谦的房子是这小区里一间普通的三室一厅,算是早年间单位分配的福利房,离市局很近。所以就算许然和宿舟在单位磨磨蹭蹭,又在来时路上去取了礼品,赶到的时候也刚刚好不算晚。
宿舟还记得第一次来这里是和宿寻一起,那时候宿寻刚刚当上刑警,陆谦是他的师父。
刑警工作加班无定点,经常是宿舟缠着哥哥带他出去玩的半路上,宿寻就被一个电话急吼吼地叫了回来。
那时候宿舟只觉得这个师父天天板着一张脸,看到年幼的他跟在宿寻身边总也不太高兴,久而久之宿舟都有点怕见到他。亏得宿舟少年时候有那么阳光开朗。
直到有一天,宿寻休假日遇上一场入室抢劫案,抢劫者手上有刀,宿寻赶到的时候,那人已经挟持了女业主为人质。
虽然最后在严密布防下那人被顺利抓捕,但是陆谦见到跟到现场的宿舟时还是发了好大一通火。
他指着宿寻的鼻子骂:“你到底有没有做刑警的觉悟?总是把他带在身边干什么,这是一份很危险的工作你不知道吗?”
宿舟才明白,原来对方看到自己就不开心并不是因为不喜欢自己。
看着宿寻认错态度还算不错,陆谦的口气才稍稍平和一些,“哼,以后如果再遇到不方便的情况,就把他送到我家去,再也不许带他出现场了,听明白没有?”
于是,宿舟就开始经常出现在陆谦家里,陆局和夫人也都当他是第二个儿子一样。
后来,宿寻因为一个案子救下了许然,宿舟与许然很快成为好朋友,陆局家也就又多了一位常客。
再后来,宿寻成了陆谦最得意的徒弟,也死在了即将和他的女儿陆之曼结婚的那一年……
来开门的是陆之曼,她一身家居服慵懒日常,长发挽起,神态灵动。见到许然就先来了个拥抱,“哎呀,看看我们小许然是不是又长高了,真是越来越有男子汉气概了。”
“哈哈哈,曼姐,咱俩也就两年没见,不至于不至于……”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来来来,快进来,”陆之曼给两人准备拖鞋,然后转头向厨房喊,“爸、妈,小舟和许然来啦!嘉平,来,我给你介绍。”
林嘉平早就已经站到了她身后,根本不用招呼。
宿舟和许然看过去,那人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很正式的装扮。带着一副黑框眼镜,面容清秀,有浓重的书卷气。是宁大政法系的老师。
“这位,林嘉平,你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吧。”
许然先上前和林嘉平握手,“幸会幸会!”
林嘉平:“你们好,经常听曼曼谈起你们,终于见到了。”
宿舟其实也是第一次见到林老师真人,之前只是听说,这位林老师在学术上的成就还不错,与陆之曼是在一次交通事故里认识的。
虽然宿舟早前那样调笑许然,但其实自己也没少多方位打听。
总之,没发现什么人品硬伤,还算合格。只是个性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