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宿舟正心烦意乱着,徊洋的突然靠近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身体下意识地后撤。徊洋没做好准备,重心一个不稳险些从椅子上跌下来。宿舟又慌忙间去扶,电光火石间两人的唇角堪堪蹭过,空气仿佛突然静止了。
不远处的调笑声断断续续传进耳朵里,周围的人似乎早已习惯此间种种,甚至没有多分给那边一个眼神,但却有好几桌客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往他两人的方向看过来。
宿舟虽然不喜欢参与这种场合,但毕竟自小耳濡目染,这种环境里决不能显得过于严肃和正气,浪荡的富家公子才是合适的人设。
宿舟突然心下一动,抓着徊洋肩膀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拉近。
徊洋的脸一下子靠近了宿舟的胸膛,毫无抵抗能力地贴上去。砰砰的心跳声在他耳边回荡,仿佛千万鼓声齐鸣。
宿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磁性,是那种光听声音就会觉得这个人长得不错的程度,让徊洋的耳朵痒痒的,“徊顾问,入乡随俗,演戏就演个全套吧?”
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内心的慌张。
他慌张什么呢?应该要表现出那种游刃有余的熟练才对。
不过就是不小心蹭了一下他的口罩而已,说不定对方压根就没有感觉出来。自己在这里思绪翻飞的,心跳那么快算怎么回事?!
这都是工作需要,我又不是只有那般龌龊心思……
可是话说回来,他会不会对这种事情很反感,不会因此讨厌我,疏远我吧?他真的以前收到过很多觊觎骚扰吗?以前的时候都是怎么处理的呢?就像刚刚一样让人摔一跤吗?
他之前过得好吗?
一切心绪都在感受到怀中人的动作之后瞬间消散了。
徊洋低着头看不到表情,但肩膀的微颤泄露了他的情绪。
宿舟听到他轻笑了一声,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将头更靠近了宿舟的肩膀,似乎有温热的呼吸吹拂到宿舟脆弱的脖颈,用一种近乎慵懒的语气说:“听你的吧,宿队长。”
这在外人看来似乎是十分浓情蜜意的时刻,但宿舟却忍不住又要想:明明是自己半开玩笑,浪荡口气提出来的,怎么到了这个时候放松的还是对方,肌肉绷紧的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