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毫不在意地道:“哦,年轻时候脾气大,和人打架没轻没重的,就落了道疤。”
郭宝生琢磨了一下,“年轻人有点脾气是好事,不过这么明显一道疤多少有点影响形象啊。哎朱总,你投资的那个医美机构有没有这种美容技术啊,刚好让小周总体验一下,这么帅气的脸可不能这么毁了啊。”
朱雅健忙说:“有,当然有,到时候你来,我请最好的医生帮你看看。”
宿舟嘴上答应,心里想得是:你怕不是更想给我毁容吧?
郭宝生喝了口酒,“你们是第一次来?”
“对,朋友介绍的,过来长长见识。”
“那你们运气挺好,听说这次的几个货色都不错。”
宿舟表现出了一个新人的好奇心,“到时候是个什么流程?”
郭宝生神秘一笑,“没什么特殊流程,到时候你看上什么,给钱就是了。”
朱雅健:“听说这次其中有一个闹得网上沸沸扬扬的,不知道这次还会不会出来了。”
“没什么不能的,也不是第一次,就看到时候谁敢出手了。”
和郭宝生同行的那个男大学生此刻已经从他腿上坐到了身侧,大概是觉得自己这体重多少会给这位年近半百的中年男人增加负担。但体态上依然依偎着他的手臂。
其实这年轻人确实长得不错,郭宝生的眼光是一如既往的很好。
只是对方这幅矫揉造作的样子让宿舟不太受得了,手下只又紧了紧徊洋的腰:还是我的好。
年轻人的个子应该并不算矮,刻意缩在郭宝生身边倒有了种小鸟依人的感觉,左侧脖子下方有一片红色的胎记,很捉人眼球。郭宝生有几次下意识地想去摩挲那个位置,但姿势不太便利,最终只能把手放在了对方的手臂上。
感觉对方的眼神有意无意地飘向徊洋,这行为让宿舟不禁又把徊洋的腰紧了紧。
下一刻,那年轻人开了口,“你们两个是被人发的牌吗?”
宿舟的手一顿,此刻才突然意识到,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徊洋的西装外套伸了进去,此刻正隔着一层衬衫搂着对方的腰。
大概徊洋把这也当做了演戏的一部分,自始至终也没表现出不满。
他脑子乱了一秒钟,然后迅速拽回来到眼前的境况上。
他和许然的两张卡牌是贺州警方拿到的,来源是一对医生夫妻。在他们拿到的那份材料里,对方指名道姓了这两个人,等到警方去查的时候才发现这两个人已经于两个月前在一次交通意外中双双去世了,贺州警方费了一番功夫才从对方的遗物中找到了这两张卡牌。
据说每张卡牌获得之前都要缴纳100万元的会员费。100万人民币一片薄如蝉翼的黄金。
之所以没有原样多复制几张,一来是每张卡牌上的编号都不一样,不确定今晚都有哪些编号出席,随机编的话,如果撞号了很危险。二来是根据材料里的说法,那卡牌上面有对方组织独有的防伪标志——虽然警方做了各种检测都没能看出来究竟用的是什么防伪手段。
而至于卡牌的获取和发放规则,就更是无从得知。
发牌……
宿舟想起之前王晓文的口供里也曾提到过这个词。
“看你们这样就肯定是了,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对面的年轻人语气透着些轻蔑,“不像郭总,我们可是能发牌给别人的高级会员!”
好样的,谎话正不知道怎么编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