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吧, 我们给您做牛做马……”
“我要牛马做什么?”
“那您说, 您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男人看了看身后一望无际的大海, 懒懒道:“我想送你们去喂鲨鱼。”
老宋额头冒下汗来,“大、大哥, 我们只是把他迷晕了,没有虐、虐待过你家少爷,您大人大量,放我们条生路吧?”
男人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这就更让我不高兴了。”
刀疤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脖颈之下隐约看到许多青紫的伤口。他搞不懂了,这人口口声声喊着少爷,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不虐待他也不对了?
黑衣男往车子看去,突然笑了,“观众都不在可怎么行,你,”他指指一旁站着的手下,“去把少爷带过来。”
片刻后,穿着白色连帽卫衣黑色短裤的少年被带到一旁。
男人双手交握撑在铁棍上,海风吹乱他半长的头发,也吹动他的衣摆猎猎作响。突然,他毫无征兆地抬起手,狠狠将铁棍挥向身后刀疤男的手臂。哀嚎伴着骨头断裂的声音,老宋在一旁直接吓得尿了裤子,瘫倒下去。
黑衣男人没有关注旁人的表情。从抬手到挥动完成,他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少年的脸。那少年却仿佛是见怪不怪,身影、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只在老宋也瘫倒下去之后,少年才抬起眼睛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
黑衣男人将棍子往前送了送,笑着说:“这两人敢绑你,不想亲自动手教训一下吗?”
少年双手插在短裤口袋里,表情冷淡,“警察还在附近。”
“啊——”又是猝不及防的一棍,打在了另一个人的后背上。剧痛使得老宋瞬间涌出了眼泪。
始作俑者将棍子收回来,“说得也是。”他看向地上的两人,声音称得上温和平静,内容却有点渗人,“你们说,要是从这里扔下去,那帮警察明天早上能找到你们的尸体吗?究竟是被他们先找到,还是被鲨鱼先吃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