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次?”宿舟想了想,平时同事没少说他严肃,他也没觉得自己的表情和平时有什么区别。
徊洋看他一眼,以往宿舟严肃归严肃,那样的攻击性和厌恶的表情真是第一次见到。
“听你刚刚的话,你还有流落在外的兄弟姐妹?”
“估计是吧。”
“这庞大家业真舍得不要?要不要帮帮你。”
宿舟斜睨他一眼,“哦,你想怎么帮?”
“帮你抢过来,保证让那些私生子毫无机会。”
宿舟又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别费劲,用不着。”
经理带两人经过走廊,顺手指了指尽头的房间,“王总昨天就是在那间包房,要先过去看看嘛?”
包房门口的两个警员一见他忙迎了上来,“宿支!”
他快速地了解完情况,让两人先在这里继续搜查,自己和徊洋则在经理的带领下去了安保室。
那安保人员对待之前两个警员的要求时磨磨蹭蹭、不情不愿不配合,此刻见到经理出面了,动作才麻利起来。
宿舟觉得估计是之前应付检查的经验太多了,见到警察天生抵触,就是自然地想隐瞒点什么。属于不见黄河不死心。
王茂德昨天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来的时候提着一个礼品袋子,走的时候怀里抱个铁盒——看上去正像是在车里发现的那一个。
这东西是他自己带上车的?难不成他真的是想自杀?
几人着重看了看他进来和离开的记录,把时间点记下来。
“昨天他在这里都做了些什么,谁接待的他?”
角落里一个瘦瘦的年轻人举起了手,“是我,昨晚是我带王总进的包间。”
宿舟和徊洋转身,看向这个之前一直不声不响的男人,两人明显看到他抖了一下。
年轻人名叫文雨,是个前台领班,在这里工作很久了。工作人员说王总是这里的常客,几乎每次都是文雨亲自接待的。
文雨说昨天自己是夜班,王总是临时起意要来的,给自己打电话帮他留一个包间。
“当时听电话感觉他口气不太好,以为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我们这种地方本来就是供客人休息放松的,所以肯定是欢迎。昨天其实生意挺好的,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其他客人退掉的房间。”
“他有什么不寻常的表现吗?”
文雨回忆了下,“王总昨天晚上很晚才到,我给他点了酒水,然后我就走了。后来快清晨的时候他才说结账走,我就赶过去送了一下。早知道、早知道我就把他送到车上,等到代驾来了,没想到,没想到……”他话语间有些哽咽,看上去是个比较感性的人。
现场人员也不禁有点动容,但说到底他不过只是个服务人员,顾客在店时提供相应的服务是他的本职,可是客户离店之后有什么行为也不是他能控制和预料的。
宿舟指指画面上王茂德凌晨离开的时候手上抱着的那个盒子,“你见过这个盒子里装的什么吗?”
“没,没有。”
“这个盒子是王茂德自己带来的吗?”
“好像是……”
“好像?”
“王总来的时候提着一个袋子,好像里面就是这东西。”
宿舟顿了顿,“还有其他人进过房间吗,其他的服务人员。”
领班下意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