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清零。公司人去楼空,法人不堪压力跳了楼,其他相关人员死的死抓的抓,但钱却追不回来了。不少投资者在之前推荐自己的朋友和亲人入股,到最后无地自容崩溃跳楼的、郁郁而终的也不在少数。
但这家公司的所有任职记录里其实都找不到王茂德的半点信息,所以公司出事时也没有任何人把他们两方联系起来。
“这个是穹笼系统为我们做出的总结,相关情况我已经和内部系统确认过了,但是穹笼总结的直接清晰,我们就照着这个说吧。”章含摆出几张截图,要点提炼与细节说明都一目了然,“把王茂德和这家公司联系起来的,是一个月前的一封举报信。这家p2p公司在暴雷后所有的资金都不见了,包括向银行贷款的和投资人投入的,总金额约有几千万。举报中提到当时王茂德是这家公司的幕后老板,并且也是他在最后转移了公司所有的资产。举报信中提到了一些时间点,王茂德什么时候开始筹备、推进、资产积累之类的,但是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两者之间真的有什么联系。当时受理这件举报案的是贺州市的一个分局,我早上联系了那边,他们当时并没有重视这件事,因为举报人提供不了证据,所以只当做是一件无理取闹的商业竞争,就给放下了。”
会议室里的众人面色各异,章含悄悄看了一眼坐在宿舟身边的徊洋,以为自己动作轻微,却没想到被对方抓个正着。
徊洋对她笑了笑,主动张口道:“章含警官是想问我们公司有没有听到过什么风声?”
章含顿了一下,立马摇头道:“我并不是怀疑你们,只是……只是……”
她看着徊洋的笑脸,觉得自己犯了罪。
徊洋倒是很大方,道:“说来抱歉,因为我并不管人事相关的工作,只好昨晚回去后找人查了查资料。王总在来公司之前有一家自己的投资公司,进行私募基金操作他来公司之后曾经更换过5任助理和司机,相关的资料我正在让人整理,今天中午前会发过来。我也在内部开放了线索通道,鼓励大家随时反馈信息,这些我们都会及时同步过来。但是更多的我这边也没有了,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公司并没有接到过有关于这件事情的举报。”
说不定是对方觉得在警方举报都没什么作用,仅仅是个公司,就更不会重视了吧。
宿舟翻了翻手里的资料本,“那家暴雷公司的当事人没有形成过对王茂德的举报吗?”
章含说:“当时公司的总经理和高管一共有7个,有6个人都在出事前后各种原因死了,只有一个财务总监被活着抓了回来,判了十五年,现在还在南部监狱里服刑。”
“6个人都是什么原因死的?”
“两个是车祸,两个跳楼,一个游泳溺亡,还有一个是爬山的时候从悬崖掉下去了。”
徐恺吸口冷气,“这么多意外?”
章含点点头,“没错,最后都是以意外和自杀结案的。”
“那天的时间线呢?”
“我们问询了司机,他说那天下班后王茂德就说不回家了,让直接过来会所,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所以他也没有觉得奇怪。只是以往王茂德一般都会让他在车里等着,直到结束后再送他回家。”章含说,“司机说他自己那天也有点不舒服,还以为是王茂德良心发现怕他太累。后来才觉得他那天的行为也有点反常,据他说王茂德最近一段时间都好像有心事一样,但具体是因为什么就不知道了,王茂德也不会和他说这些。”
章含看了一眼徐恺,把电脑往他的方向推了下。徐恺接手播放了一段视频。
“那天晚上八点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