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躲什么呢,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宿舟赶到的时候, 文雨已经断气了, 他身边放着一瓶打开盖子的褪黑素,药片已经寥寥无几。
家中一切如常, 看不出来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
不远处的另一条街上,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把手伸进垃圾桶,轻微的豆子落地声,那是一把褪黑素的药片。
文雨的遗书中交代了他所犯下的罪行。
如警方推测的一致, 文雨的母亲江兰英在一次偶然中见到了王茂德。江兰英跟踪王茂德的车子找到了他的住处,然后在他的小区闹了一次。
文雨父亲破产后,母亲与他一直过得拮据,他曾经学习成绩很好,但受这件事件影响也不得不放弃了学业早早出来打工。ktv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暗藏着很多危险, 他虽然口头说着不在意, 但也常常半夜想哭。包括王茂德上一次来的时候, 因为他交不出一个和徊洋长得一样的侍酒生, 又躲开了对方的咸猪手, 对方就给了他一个耳光……
江兰英隐约知道当年丈夫的公司的事情,但并没有什么证据。可王茂德做贼心虚, 害怕她毁了自己当下的成就。于是思索再三把江兰英约了出来。
江兰英在赴约当晚向文雨和盘托出,然后一个人去赴约最终被王茂德杀害并藏尸。
在母亲失踪后的某一天, 候卓找上了他。
文雨的爸爸当初作为那家公司的法人,名字是最容易被查出来的,候卓想报仇,第一个找到的就是他。
他奶奶当年听信了文雨父亲一行人的蛊惑,把家中的所有积蓄都投了进去,最后血本无归,急火攻心一下子人就不行了。姐姐那时候本来要上大学,为了给奶奶治病,她瞒着所有人去借了裸贷。最后还不上被人找到家里来,姐姐不堪受辱跳了海。奶奶死了,姐姐被好心人救了回来,但直到现在都没能醒过来……
文雨早就习惯了不管怎么搬家总是动不动就能找上门来的追债人,面对候卓的出现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候卓也做不到像其他讨债人一样上来就上手打骂,虽然来之前他连杀/人的心情都有了。
两个年龄相仿的人有幸坐下来谈一谈,然后找到了他们共同的敌人。
文雨发现王茂德是他工作地方的常客,从那天起开始更有意识地主动接近他。他帮王茂德预约、帮他找小姐、与他称兄道弟,但没想到王茂德似乎对他产生了不同寻常的兴趣。
候卓生气地划了他的车,事后阴差阳错一打听,才发现那个停车场的摄像头都是摆设。
就像是上天帮助,那个原司机被开除了,候卓年轻又机灵,王茂德看了他一眼就对人事说了同意。
厉央在高速路上教训王茂德的一幕被候卓看见,随后王茂德状态不佳请了几天假。
候卓开始悄悄在公司同事间传播谣言,说王茂德情绪不好,让众人心中都埋下他最近不正常的印象,这样子如果后来他真的出事“自杀”,大家也会觉得顺理成章丝毫不突兀。
案发当天,候卓先是在路上看似不经意的提起金庭国际已经重新开业,引诱王茂德打电话给文雨预定晚上的时间。所以后续警方去核查,确实能找到王茂德主动拨打过来的电话记录。
而文雨在那之前和王茂德当着候卓的面闹了些不愉快,让候卓有理由贴心地准备了礼物,王茂德还难得地夸他一句有心。
文雨一早将目标房间留了出来——提前一天让候卓找了个公共电话打过来,然后第二天再取消。
王茂德赴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