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页

便流传着“公大校草为爱只身血洗宁大政法系”的传说。



    至于为什么是“为爱”,据其他同学回忆说,好像是那校草当时默默念叨了一句,“都是因为你们才耽误了表白。”



    听完这个故事,章含琢磨了一下,“可我听说宿队当时的成绩可是高出宁大政法系不少,但就是毅然决然地选了公大。”



    “对啊,所以说那人不自量力,装x遭雷劈了不是?”徐恺叹了口气又道,“有时候真想不明白,宿队这种身份的人为什么要选刑警这个职业,要是我有那个背景……”



    “怎么的,你要是有那个背景,就不干警察了?”章含瞥他一眼。



    “那不一样,我是有理想的人。”



    “怎么的,宿队就不能是个单纯有理想的人?”



    “但我当时可是想过考研的,只是能力不行考不上,宿队据说是拒绝了一个特别厉害的教授抛出来的橄榄枝,而且毕了业也没留在北京,还是回了宁海。如果他的资质去读研,我怎么觉得现在早就不该只是一个支队长了呢?”



    当晚,宿舟并没有如愿以偿地与美人同睡一张床,徊洋以发烧也会传染为由睡去了沙发。



    窗外寒风呼啸,徊洋的卧室却香香暖暖,宿舟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治愈,虽满是不甘,却立刻涌上了无法抵挡的睡意。



    徊洋轻轻走到他身侧,为他压实了被角,然后走回客厅,披上外套悄悄出了门。



    几分钟后,许然看着沙发上的徊洋,真心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方穿着一身睡衣,简单披了件外套就敲响了自己的门,要不是与他同住了两年之久形成的互不干扰的氛围,许然简直都要以为他们是什么能够深夜促膝长谈的挚友关系。



    徊洋身体后仰,一只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桌子上的手机还亮着屏,其中一段视频明晃晃地展示着。



    这应该是一个网络游戏主播的视频画面,主播所在的位置是一个网吧,而画面不起眼的角落处,一个全身黑衣,带着棒球帽的男子匆匆经过。



    虽然那人遮盖得严实,但许然当然能认出那就是自己。所以他问徊洋:“你,这是什么意思?”



    徊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软盘,放到桌子上,这是他当初在慈云康养中心的档案室从电脑里拆下来的。软盘边缘还有一些炭黑色。“这里面的东西,想请许博士帮我复原一下。”



    许然:“……”



    “为什么要这么偷偷摸摸的,你直接送到警局去,大把的人可以做。”



    “别人靠不住,我只相信你。”



    这话说的,如果不是在这么一个半要挟的场景下,许然都快要感动了。



    徊洋说:“这段视频我不会给宿舟看的,你之前做过的事我也不会主动和他说。但是……”



    许然抬头看他。



    “我觉得你也瞒不了多久,早晚会露馅的,不如早点打算一下被发现后要怎么解释。”



    “我有什么好解释的,说得我好像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样。”



    徊洋无所谓地笑笑,“嗯,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许然心虚,“那你、你为什么不和他说?”



    “嗯?你不是不想被他知道吗?”



    “我是不想让他知道……”



    “我也不想。”徊洋坐直身体,“有些事我也不想让他知道,知道的越多他就越危险。你和我既然已经入了局,我觉得就够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