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太激烈没注意到吧?”
“哈,也有可能。”
两人刚关上大门,徊洋就听到里面传来疑惑的声音,“咦,这是人为破坏的啊,把钟全叫回来——”
等他们再追出来时,两人早就已经没了踪影。
何必呢
手术室里“啪”的一声, 灯光暗了下去。
“停电了?”一个男医生难以置信的声音响起来,“怎么还会出这种问题呢,现在设施已经老化得这么严重了吗?”
高天长舒一口气, 终于不用打着好学的名义一边问问题一边打翻手术用品了,再这样下去会露馅的。
一个医生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问道:“现在怎么办,先暂停手术吗?”
“我们等这个机会这么久,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符合手术条件的, 怎么这么倒霉?”
没有人回答他,另一个医生直接摘了手套走到手术室门口, 他记得那里应该还站着一个男人。
果然,宿舟也还站在那里。他对宿舟说:“喂,你是不是出去看看怎么回事?电力需要多久才会恢复?”
宿舟看向高天,后者犹豫了一瞬摇了摇头, 他要留在这里。
宿舟于是答应了一声,转身正要出门时,那个女医生又走出来,道:“我也一起去吧,正好回办公室拿点东西。”
当初宿舟与高天来这里的时候七拐八拐的, 出去的话却有一道能从内部打开的门, 直接连通走廊。
宿舟绅士地打开门, 侧身让女医生先出门去。
到处都是一片漆黑, 这种场景下手术必然是不能正常进行的, 高天没有暴露身份,与他们留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并且还可以随时关注那孩子的情况。反而是徊洋那边,如今大面积停电, 人们一定都已经向着配电室方向赶过去了。
女医生打开手机照明,两人一起往楼梯走去。宿舟直觉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一直静静地等着对方开口。但对方最终却只是把他送到了楼梯口,然后就转身上楼去了。
·
钟楼顶部表盘背后有一套独立的太阳能发电装置,在这种时候依然稳定持续地亮着。在楼宇灯光全部熄灭后,这光亮几乎能隐约照亮面前的广场平地。
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了出来,无数双眼睛看着这里,一旦徊洋和钟全从这里走出来,马上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一分钟……两分钟……直到那三个迷彩服男人从里面走出来,其他人都没见到那两个身影。
“没出来?一路上我们没再看到人影了。”
“是不是上楼了?”
“上楼?那不是找死吗?”
钟楼向上的楼梯盘旋而上,两人一路摸黑,钟全脚下一滑被徊洋眼疾手快拽住,他喘口气道:“我们这样虽然躲开了门口的人,但他们一旦追上来,我们连其他逃跑的方向都没有,总不能从楼上跳下去吧?”
徊洋语气平静,“就是要从楼上跳下去。”
钟全:“?”
钟全:“你知道这钟楼有多高吗?跳下去会摔死的!”
“做好借力就不会,我见过。”
钟全无语了,但是此时此刻也只能听天由命。对方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说也比他更容易被摔死。他都不怕,自己怕什么?
徊洋还真的不是在说大话。钟楼四周和远处楼宇周身一样,攀爬着粗壮的藤蔓,只要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