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对,我也是想要你命的人,哎呀,你看你年纪轻轻,仇家怎么这么多呢?”
徊洋看着他手上寒光闪闪的匕首,一个小时前还是他拿着匕首威胁别人,这么快就被别人把刀子横在了身前。
他声音依旧淡淡的,“他被怎么了呢?”
刀疤很不耐烦,“不是告诉你了吗?解决了啊,解决了就是死了啊!”
徊洋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摩挲了两下,听见对方又说:“跟你一起的那个警察呢?不会是还在河里没上来吧。”
徊洋没否认。
刀疤一哂:“还真是符合你的作风,没用了就扔掉,十几年前那个警察就是这样。”
徊洋表情一瞬间冷下来,“你什么意思?”
“怎么,十几年前的另一个小白脸,已经把人家忘了吗?”刀疤笑嘻嘻的,“那个警察口碑不错,我进看守所的时候还听说不少他的事迹,只是不幸啊,沾上你这么个扫把星英年早逝了。”
丝丝寒风侵入徊洋的四肢百骸,他难以自抑地剧烈咳嗽起来,唇齿间霎时充满了血腥味。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白白净净的人能干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来,真是人不可貌相。”
马路上有其他车辆路过的动静,刀疤也注意到了。不再多说,他把手里的刀子举起来,用刀片拍了拍徊洋的脸,动作带着十足的羞辱性,“不过我也得感谢你,要不然我上哪里找这么高薪的差事。你做了鬼也别想着来找我报仇,就当是早点下去赎罪吧。”
有那么一瞬间,徊洋似乎被对方洗了脑,仿佛那把刀不只是伤人利器,其上更带着阎王对他这短暂一生的判词。他感受到对方握着匕首的手转换角度,目标是自己毫无防备的脖颈。
毫不反抗,就这么乖乖等死……
遥远的草丛传来动静,很轻微,是宿舟还在极力忍耐疼痛尝试着站起来。
徊洋突然清醒过来,什么阎王判词,就算真的有这种东西,也不该是眼前这个人来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