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刚刚放出来。”
宿舟蹙了蹙眉,“12年前的人口拐卖案?”
“就是你想的那样, 是12年前宿队处理的那件案子。”
众人沉默着, 整个房间都只听到电话那头袁成在路上的嘈杂背景声。
袁成继续道:“这个汪顺初中毕业, 没什么正式工作, 进监狱之前干了不少违法乱纪的事情, 但他们的行为有组织且比较隐蔽,一直没有被执法部门抓住。我仔细查看了当时那个案子的卷宗, 有个比较奇怪的点,在那次的案件里, 这个汪顺一开始并没有被抓住,是在警方的通缉排查还没有全面落实下去的时候,自己跑到公安局自首的。”
“自首?”
“据当时办案的民警说,他来自首的时候身上有不少伤,好像是害怕什么,一心就想进监狱。但民警问他是怎么受伤的却不说,我隐约想起来当时宿队也说过这里很奇怪。”
“我哥……”宿舟顿了一下,“宿队当时没有继续查吗?”
袁成那端的声音听着不太真切,“应该是查过,我这次见到当年的卷宗,在这个刀疤男刚刚被关起来的时候,宿队还单独来看过他。”
徊洋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宿舟:“他们谈了些什么?”
“不知道,这个没有记录。”
宿舟又问:“他是一个人来自首的吗?”
“还有个同伙姓宋,那个人当时的判刑要轻一些,据说在监狱里表现不错,两年前被放出来的。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他回局里配合调查了。”
宿舟“嗯”了一声,“这个汪顺在监狱里表现怎么样?”
“狱警说这个人刚进来的时候还算安分守己,但后来就愈发嚣张,经常会和其他人起冲突,有好几次都是在大打出手前被狱警发现给拦了下来。直到7年前,监狱里发生了一起比较严重的互殴事件,在那次冲突里他的左腿受伤严重,从此后走路都一瘸一拐。据看守的狱警说,当时在送医的路上汪顺一直迷迷糊糊喊着什么,说那些人是被人指使的,他就要没命了,要给他换监狱,不然会被他们打死。但等他清醒之后再问却又说自己当时是糊涂了,都是瞎喊的。”
“那帮动手的人与他有什么仇怨吗?会不会是有外面的人指使?”
“狱警们当时也有这个猜测,但两边都不承认,从往来记录里也没有查到线索,最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他还有什么亲人吗?”
“父母早就亡故,除了那个一起自首的姓宋的男子,暂时找不到其他的社会关系。”袁成叹口气,“从目前的信息里还看不出来汪顺袭击你们的目的,并且汪顺是如何得知你们去向这件事也很奇怪,我们已经联系了徊顾问的公司对汪顺之前的行动轨迹做复盘,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其他的线索。同时我们也增派了不少人手在事发地周围布防,一旦他敢露面,我们第一时间就会捉拿他归案。”
挂掉电话后,许然下意识地看了徊洋一眼,直到徊洋提醒性地看了宿舟一眼。宿舟将手机放到另一边,头还没回的时候就开口问道:“你们两个,之前见过那个叫汪顺的男人吗?”
许然下意识地又看向徊洋,逗得徊洋忍不住笑出声来,“许博士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看着宿舟那两道直直看向自己的视线,许然承认自己确实有些沉不住气。
“……”
他把身前的书包抱得更紧了,借此给自己一些安全感,然后回忆了一下,当初在那个海边码头的仓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