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宿舟转身看向高大男人,“你想说什么?”
西蒙双手放进长裤口袋里, 脊背比刚刚挺得更直。宿舟以为他要说徊洋之前做过什么违法的事, 毕竟当时在游轮上这个人就一直在往这种方向暗示。不过他也想好了,如果对方真的开口说这些, 他是不会让对方得逞的,却没想到西蒙开口道:“我觉得他是自己离开的。”
“什么?”
“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如果是别人强制带走他,他不可能留不下痕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离开, 必然是自己计划好的,主动离开的。
宿舟抿唇,“所以你是留下来说风凉话的?”
西蒙笑了笑,“那倒不是,我也没有那么闲。”
宿舟看着西蒙自顾自走到窗边, 倚靠在窗沿上, 看向玻璃窗上树枝留下的投影。“我觉得他是有能力处理任何突发情况的, 他不告诉你, 就是并不想你参与。”
“他可以和我商量……”
“显然, 他必定是权衡过后觉得这件事不和你商量的好处更多一些。”
宿舟呼吸一滞,难过的神色一闪而逝, 西蒙的语气和内容很难让人不和说风凉话联系起来。“说这个是不想你太担心,也不想让你妈妈太担心你。我上次就对你说过, 我们算是同行,他才是应该站在我们对面的人。”
宿舟起身要走。“如果只是说这些,那我们没必要浪费时间,我要走了。”
“你想知道他以前在国外还做过什么吗?”宿舟的脚步顿住了。
西蒙轻叹口气,又轻笑了一声,“你是不是以为他只是在国外读书?你知不知道他并没有获得过任何一所大学的毕业证书?”
宿舟蹙眉,“这重要吗?”
“我们调查到他和一个进行了许多人体实验的组织有关系,”西蒙看着他,“看来你并不吃惊。我们发现他们开展这些不符合人道主义的活动时非常震惊,一次很偶然的机会我们发现了这个有特殊身份的青年,这一次我到这边来,很重要的一个任务就是要带他回去配合调查。”他顿了顿,“顺便,保护起来。”
宿舟嗤笑一声,“不劳你费心。”
“他的身份很特殊,比你想的还要特殊,但具体是什么,我们也还没有结论。只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和脑子里的秘密让很多人都很想得到他。我的同事形容他就像是一朵血肉淤泥里生长出来的带刺玫瑰花,一不小心就会刺伤那些观赏者。我觉得这形容非常贴切。”
他的形容过于血腥,宿舟的脑中却只是纯洁清香的铃兰。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如果你是担心的那个哥哥的问题……他的集团是被我亲手送上审判台的,你可以去核实。你们在国遇到他的那次,是他逃脱审判的最后一次挣扎,那张卡牌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但最后我们还是成功的把他抓获归案了。”
“这样危险的人物都能让他跑掉?”
西蒙“唔”了一声,“你不是也让他跑了么?”
“最后一个问题。”宿舟问,“你和我妈是怎么认识的?”
西蒙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道:“一次社交活动中结识的,认识她的时候,我确实不知道她是你的母亲。老实说她并不像实际年龄那么的……那么的……”
看得出来他有点词穷,“那么”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最后只说:“苏云是个很可爱的女人,独立自主,优雅活泼,我很喜欢。”
“你不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