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之曼眯着眼睛看他,半晌靠近问道:“怎么,你哥昨天在梦里揍你了?”
“没有……”
陆之曼想了想:“如果说比较好的异性朋友,确实也有几个,比如隔壁市那个很厉害的女队长,他们是一个学校毕业的。”
宿舟:“!”
陆之曼:“那位女警官之前的男友也是系统内的,据说是为了前途去追求了某位领导的女儿,我不知道具体是谁。那段时间她和你哥一起出任务,我还说要你哥好好照顾人家。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也不是……没什么,还是昨天睡太多了。”
送走陆之曼,宿舟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咖啡馆在小区对面的一个写字楼内,店面不大,是个安静惬意的风格。店内墙上挂着不少照片、云南大理的海边、敦煌雅丹的沙地、广西苗寨的牌楼,还有西藏的公路和雪山,据说都是店主旅行时的风景照,偶尔有一两张入镜一辆看不清车牌的黑色牧马人,但从来没见过店主真人长什么样子。
据说这个店主的父亲曾经经营了一家茶馆,就在现在这个店铺的位置,后来经营不善几经易主,多年之后又被他儿子重新接了回来。
但宿舟觉得这店主大概是不怎么缺钱,这生意做的也算不上多费心,这点从这个咖啡馆不在社交平台上打广告、写字楼外也没有迎客招牌这两件事上可见一斑。
宿舟推开门走进去,一眼就看到靠墙角落位置的支阳。宿舟先在前台点了单,然后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周末写字楼里没什么人加班,店里这时候只有她这一桌客人。支阳今天穿一身休闲衣服,但身为刑警锻炼出来的精神气还是不自觉地从她的眉眼中透露出来。
“阳姐一早从贺州过来的?”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她是天不亮就从贺州出发了。
“不好意思,告知你也比较临时。”支阳喝了一口咖啡,再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宿舟差点失了态。她说:“其实,宿寻在出事前给我打过电话。”
支阳与宿寻是大学校友,但在校期间接触其实并不多,没想到毕了业各自入职后接触反而多了起来。两人也算配合着破获过不少案子,结下了不小的战斗友谊。
那段时间贺州市公安局刚刚全力破获了一起跨国走私案,局里的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初接到宿寻来电的时候,支阳还以为他是和其他人一样来客套祝贺的。
所以当他口气严肃说要她帮个忙的时候,支阳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宿寻说要我去宁海到贺州的高速路口接个人,具体的时间和地点会再告诉我,还特意嘱咐我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
宿舟隐隐有了猜测,“那,接人的日子……”
支阳眼皮垂下来,“那个电话结束得很突然。之后又过了半个月,他都没有再联系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卷进了什么案子里,但是他说不能告诉别人,我也就没敢向其他人打听,怕反而误了他的事。”
那段时间,支阳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应该很重要,否则宿寻不会大老远找她帮忙,宁海市警局里那么多人,没有一个可托付的吗?是什么人因为什么事,要跨城市的秘密转移?
未免错过宿寻的电话,支阳在晚上睡觉时手机都放在枕头边,短信和电话都开着震动和响铃。
“但没想到最后却还是错过了。”
宿寻出事的那天晚上,贺州也下了雨,有密报发现了走私案里之前逃掉的一个组织高层成员的行踪。支阳和同事们全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