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他的藏身地点, 先把人绑起来打了一顿,然后用他吓唬我的刀子一刀毙命的。”
那人有点惊讶, 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徊洋转头问他,“你呢老板,你是怎么进来的?进来多久了?”
“我啊,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
那人笑了一声,没有被冒犯的不满,在这种地方,找到个有趣的玩物很难得。他说:“年轻时候不懂事,干了点走私的买卖。”
“只有走私?我看那人那么怕你,还以为你也杀过人。”
那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神神秘秘的,“有些事是不能说破的。”
“在这里当老大是不是也挺有意思?没少狐假虎威吧?”
“假谁的威?”
徊洋说:“你还记得之前有个额头上有道疤的人吗?被你打断了一条腿。”
雷鹏看他的眼神有点变了,“这里每天人来人往的,太久远的事我也记不住。”
徊洋说:“没关系,我帮你回忆回忆。”
他看看不远处巡查的守卫们,“很多年前他犯了事进来,你指使人打断了他一条腿。你告诉他说他是因为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断了一条腿纯属教训。”
“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徊洋说:“我不是说我杀了人吗,就是他。”
日头正盛,空旷的场所里白花花的有些晃眼。周围很多眼神往他们两个方向飘来,好奇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年轻人,他怎么能和那个雷哥谈那么久,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雷鹏也重新开始打量这个年轻人,“你想干什么?”
徊洋给两条腿换了个姿势,“我在这里待不了太久,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你上面那个快完蛋了,识相点早点交代,说不定还能保你一条狗命。”
“你胡说什么,他老人家……”
“本来能体面退下来的,现在已经不行了,谁能想到他背地里干了这么多龌龊事呢,大家都挺惊讶。”
雷鹏不知道这人是信口开河还是确有其事,但此刻心里却真的打起鼓来。他挣扎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徊洋却不再与他继续这个话题了,仿佛闲聊一样说:“其实上面还有点后悔,当时有个小警察发现过一点端倪,本来是找到了证据举报的,结果还没送到对接人手上就出事了。最近他们找到了他之前藏起来的证据,听说东西还不少。”
“怎么可能,当时他根本没什么证据。”
“嗯?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啊?”
雷鹏察觉失言,闭口不说了。
徊洋说:“那个警察出事的时候我还小,隐约记得那时候的新闻都说是意外。那时候你们处理得还挺好的,但就没想过搜一搜他藏起来的证据?”
雷鹏着实猜不到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背后也有人?这几句话说的又不像是伟光正的那一挂。
难不成是竞争对手那头的?
这样一想,反而语气还轻松了些,“呵,他不可能找到过证据,我们调查过他,全都只是推测而已,那个状况下他根本不可能拿到什么证据。”
“那你们为什么杀他?”
雷鹏没发现徊洋的表情和语气已经冷下来了,还自顾自地说:“他找到了蛛丝马迹,虽然当时没有证据,但是长期下去一定是个隐患,与其让大家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