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都没有按时更换。我们从村干部那儿找到了一张他小时候的照片,局里的画像师据此画出了他十八九岁的样子,大概长这样。”
宿舟看着照片与图片,说:“一行四人,三男一女,其中一个男人头发染成了全白色,如果光是这个特征,应该很容易给其他人留下印象,但这么多天都没有一点消息,很有可能他们已经分开行动做了伪装。体型、年龄、口音甚至性别都有可能,我们需要做这方面的相关准备。”
与此同时,一段叫不上名字的山外土路上,一辆拖拉机冒着黑烟不畏颠簸地前进着。只是今天车斗里拉的不是砖块,而是两个大活人。
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单手抓着前挡板,赶上路上颠簸,他屁股被颠的离开了座位,浑身忽悠一下,冲司机喊道:“老哥,您这车技不行啊。”
拖拉机突突的声响压过不少说话声,两个人得扯着嗓子才能互相听得清。
“哎呦,我说小兄弟,我这技术在我们村已经是最好的了,这路前两年被发洪水冲了,那时候路上都是淤泥跟落石,花了两三个月才被清理干净,不是我吹,那时候我冒着风雨往出送伤员,那英勇无畏,可是在警方挂了号的。说我车技不行,那小兄弟你是没对比。哎对了,你们去我们村是干什么来着?”
阿泰整了整自己的毛线帽,把白色的头发遮得一丝不露,“我和我哥是来探亲戚的,我奶奶小时候住这个村子,一直说让我们回老房子看看取点东西,我们也是第一次来。”
“呦,那可真是难得了,你奶奶叫什么呀,说不定祖上还是亲戚呢?”
“老人家的名字我还真没记住,哎哥,咱奶奶大名叫什么来着?”阿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徊洋。
徊洋脸上做了不少伪装,深色的美瞳,加粗的眉毛,涂黑的皮肤,点上的黑痣和红疹。
其实阿泰想让她扮女装来着,但后来想了想,他个子太高,到时候被别人一说看到个一米八的美女,可能反而印象更深刻。
面对阿泰抛过来的问题,徊洋挑了挑眉,道:“好像姓李吧,叫什么佳……”
阿泰高喊:“我想起来了,叫李美娟,美娟。”转头看到徊洋戏谑的眼神,阿泰恨得牙痒痒的。
拖拉机司机摇了摇头,“这名字听着是有点耳熟,说不定在哪儿听过。想不起来了,年纪大了这脑子是不太中用了。不过你们也算是赶上了,我们这儿人平常都不怎么出去,我也是每周就出来这么一两次,要是赶不上我,你打出租人家都不愿意来呢。”
司机一路摇摇晃晃,应和着拖拉机突突的声音和黑烟,开始唱起了山歌。
阿泰看向徊洋,两人坐在车斗里,顺风行驶,不高声喊着司机是听不到两人说话的内容的。
“你知道为什么我哥让我和你单独走这条线吗?”
“因为怕另一条线碰上警察盘查?”徊洋笑着,“我还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合作共识了,我不会跑的。”
“呵,”阿泰看着他,“因为他们知道,我一个人就可以制得住你。”
“是么,我倒是觉得,他们可能是怕你在那条路上露了陷吧?”
阿泰翻个白眼,“我哥心好,对人总是下不去手,要是让他单独和你一起,我也不放心。”
徊洋无奈地摇摇头,“他究竟每天都给你吃什么,三无营养品吗?年纪轻轻脑子就给吃坏了。”
拖拉机最后经过的一段石子路把两个人颠簸的不行,阿泰一下车就扶着路边一棵树干呕起来,拖拉机司机见状报复回来,“小老弟,你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