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问:“你这是干什么?”
摄像头不大,是一般家庭用的那种小型摄像头, 远远达不到隐藏的目的。
宿舟说:“万一有什么人来这里找他,我们能第一时间发现。”
凌时抱臂站在许然家门口, “啧啧,你这个角度能不能放低点,可别天天就看我们许博士了。”
许然瞪他一眼,操碎了老妈子的心。
凌时耸肩,“你信不信,咱们小徊洋要是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摄像头给扯了。”
几分钟后,作业干净利落的结束。地上都没留下一点工程垃圾。宿舟从许然手里接过商品包装那些东西,然后转身就往许然家走。
“哎哎,你这垃圾就不能扔在楼道垃圾桶吗?”凌时在他背后喊。
宿舟顿住,看了一眼手上的东西,然后看向凌时,手一抬一松,垃圾就落入了许然家客厅的垃圾桶。
凌时:“嘿我这暴脾气!”
许然:“暴什么暴,忍着。”
凌时:“……”
宿舟坐在许然家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只手向后搭在沙发背上。许然突然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曾经也有个人这么坐着,一副心知肚明,等你交代的姿态。
但反观凌时,可比他那时候放松多了。
许然起身又给两人换了杯热水,然后把自己的凳子不动声色往远处挪了挪,以免被波及。
宿舟:“说说吧。”
凌时:“说什么?”
宿舟:“说说你还知道些什么?”
凌时:“我知道的可多了,不知道你想听什么?”
许然:“…………”
宿舟眼神飘向餐桌。
凌时:“别看了,这是我做的。”
“哦?”
许然马上道:“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一碗?”
宿舟的眼神又看向凌时,“你说不说?”
于是,凌时败下阵来。主动说起了之前两次对遗忘药剂下解药的事情。第一次是去到小靳法医家,第二次是在医院里。
“这个解药同样可以作用在其他人身上。通知小靳法医传话给我的那个执勤的警官,据他自己说,在当天早上的时候出现了突然昏迷不省人事的情况,我同样给他用了解毒药剂,然后果然发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凌时道,“据他说呢,当时他带来的那个医生突然准备袭击徊洋,然后他让徊洋去叫人,没想到徊洋反而跑到他背后把他给打晕了。我推测啊,徊洋在那警察昏迷的几分钟内与那个医生达成了某种交易。”
宿舟蹙眉,“这么重要的信息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凌时镇定自若,“因为还有后面半段,你不奇怪那天早上他为什么要带着一个医生先去见徊洋吗?据那小警察说当天他是接到了上级的指示,话里暗示他要给徊洋做保外就医。电话是警局内部的座机。但是他的上司却坚称并没有打过这个电话。”
——“你怀疑警局中有内鬼?”“我怀疑不止一个。”
宿舟端起茶水润喉。
许然看他神色,“你最近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我听说你要求路检每天回传检查的图像,所有的都要亲自再看一遍,你已经几天没好好睡过了?”
“我不放心。”
许然叹口气,“有必要所有都看?”
“他们一共四个人,很可能已经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