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洋蹙眉,“怎么定向供给?”
“清单上有钱有权有势的人都有,我之前也告诉过你,如果遇到事情,会有人帮我们的。”
徊洋想起最初卷进去的关于王晓文的那个案子,当时组织的人利用暗网挑选目标,通过定向设计的花言巧语达到哄骗诱拐的目的。
这样诓骗来的人当然不会只有周媛一个,他们内部自有一套审判标准,一部分被带到各处进行交易,这交易可能是整个人,也可能是部分身体组织……
越灵重新站起身来摆弄仪器,她看了眼屏幕上的男人,道:“不得不说这位宿队长的身体素质看上去不错,可惜没什么机会能研究一下。”
听到这话的徊洋刚要蹙眉,一阵剧烈的疼痛突然从后脑处传来。没有任何预兆,仿佛一道无声的惊雷在他颅内炸开,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刺穿他的神经。
整个屏幕上的数据如一条被惊起的毒蛇,瞬间变成了一团疯狂扭曲、剧烈窜动的波动线。代表情绪应激和认知负荷的几条曲线猛地向上蹿升,心率从平稳的60多直接冲向150。
心率报警,血压飙升,屏幕上闪烁起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警告。
“呃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从灵魂裂缝中挤出的呻吟从徊洋的齿间溢出来。那声音里带着无法想象的痛苦,让屏幕前的越灵都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大颗大颗的冷汗瞬间沁出皮肤,沿着太阳穴滚落。猛地站起身,徊洋一把将所有的电极片扯了下来,顺便一脚将刚刚坐着的椅子也踹翻了。
他之前虽然有过几次头脑疼痛的经历,但与这一次比起来,过往都仿佛只是温柔的预演了。
门外的人听到动静冲了进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在看到徊洋狼狈的样子时也不免一愣,“这是怎么了?”
徊洋脸色凝重如铁,眼神冷静得可怕,他看着越灵在慌乱中重新按下一个按键,脑中的压力刹那间一泄而去。他一只手死命抓住单人床的床架才没让自己立刻摔倒在地上。
越灵转头对门口的人说:“没什么事,我们再单独聊一会儿,你们先出去吧。”
李佳乐看一眼徊洋,后者已经在床边坐下来,正在深呼吸平复情绪,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带着阿泰退出了门外。
徊洋缓缓在床边坐下,看着越灵拧开一瓶水递过来,没有接。他嘴唇还有点白,说话声音不自然的暗哑,“你什么意思?”
越灵说:“别误会,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只是偶然听说你似乎对某些频段的电波比较敏感,忍不住想要亲眼见识一下。希望你能理解,毕竟每一个科研人员对实验和数据都是有狂热追求的。况且,想要医治你头痛的毛病,当然也要先把病因明确出来。”
徊洋从鼻子里哼了一口气,“神经病!”
越灵没有因为被冒犯而恼羞成怒,好像没有仪器的连接她也依然在履行一个观察者的义务。
徊洋的视线不自觉又经过屏幕上那个侧脸,他想起最后一面那不太愉快的场景,不知道他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
越灵:“话说这位宿警官的父亲,我这里还有一些消息,不知道你是不是同样感兴趣。”
徊洋双手支在膝盖上微微弯着腰,瘦削的肩胛骨能从衬衣下透出形状,看起来有些单薄可怜。听了她的话也只是不置可否的样子。
“宿文宇贫苦出身白手起家,抓住了机会与权贵结合,然后发展自己的势力做大做强。这种人其实更怕失去努力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