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学完的一个大章节,他往往一个小时就融会贯通了。当初在国的两年他几乎把所有能旁听的课程都听了个遍。
那段时间,几乎所有课程的老师都碰见过一件怪事,有个学生的作业很漂亮,但是从不署名,常常在下一次课程时候当做示例讲解时,也没有人认领。
老师们从来没怀疑过那会是同一个学生,毕竟那些课程的跨度那么大,哪能有这么全面发展的人才。
所有学科——除了医学。
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导致的颈椎酸涩在得以缓解的时候被意识到,他眼前像是有文字和图形实体倏忽飘过。一段段黑色线条交缠穿梭,最终摆成一个曲折崎岖的人脑形状。
徊洋闭上眼睛,干涩令他的眼睛不自觉轻颤。浓密的睫毛在脸上落下投影,白皙无暇的皮肤就像那待画师落笔的洁净画布。直到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帘重新打开,画师知道再多落一笔也是多余。
他站起身在房间内踱了两步,然后走向了房门。
巧合的,李佳乐正经过他门口,脚步一顿,“想去哪儿?”
其实不管几人面上说了多少,他们对徊洋始终是在戒备中的,这戒备表现在阿泰时时刻刻的盯梢,和整个洞穴里所有人对他的关注。
这样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他想要单独做点什么,是很难的事。
“饿了,想找点儿吃的,李秘书呢?”
“巧了,我也是,一起吧?”
不久之前他们的同事刚刚从外面带回来盒饭套餐,也应徊洋的需求带了几件暖和的衣服,徊洋觉得食物不合胃口,吃得很少。衣服却当真穿上了身,和脱去大衣仅穿着衬衫的李佳乐一对比,两人简直不像是在同一个季节。
几分钟后,李佳乐拆开几瓶矿泉水倒进烧水壶,按下开关,看着坐在纸箱上拆桶装泡面包装的徊洋,不禁觉得好笑,“我记得徊顾问对食物很挑剔,这种东西以前从来不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