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之间的微妙竞争关系导致的。但局里的老人们会更清楚一些前情。
徐兴那时候比宿寻早来市局两年,两人在市局里都很受重视。但是宿寻在单位里的人缘更好,且后来还和陆之曼谈了恋爱。有人说徐兴因此经常暗中给宿寻下绊子,包括他当组长的时候,一些危险任务总是点名宿寻去做。
有一次银行遭遇打劫,徐兴派宿寻前往与绑着炸弹的嫌犯谈判,稍有不慎宿寻就很容易身负重伤甚至死亡。虽说军命如山,这种时候不该挑挑拣拣,但宿寻的组员们常常为他鸣不平。
那一次任务中,宿寻最终不负众望说服嫌犯归降,但没想到那炸弹质量不好自行解了锁,在所有人刚松一口气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爆破了。
宿寻反身保护了嫌疑人,后背却被飞驰而过的各类坚硬碎片伤得面目全非。最后还开玩笑地说了句“幸好没伤到脸上”。
宿舟是在医院里第一次见到徐兴,童言无忌,当场就对徐兴表现出了很强烈的敌意。
据当时在场的其他人说,徐兴的脸黑得和锅底一样,他们也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生气的样子。
后来等宿舟长大进了警局,徐兴还是他的顶头上司。造化弄人,几个知情的老人儿时不时都要过来关照一下宿舟,生怕两个人有一天会打起来。
宿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方淮带着疑惑的目光看过来。“老大,那队人已经快走到小屋了,我们要不要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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徊洋起身来到门边,众人也已经三三两两站到了走廊上。
阿泰合衣站在门口,听到声音看向徊洋。虽然细想他好像也没什么机会搞小动作,但就是觉得他很可疑。徊洋十分坦荡看他一眼。
山洞里四处亮起手电光,角落里一些平时关注不到的细微光亮没逃过徊洋的眼睛,他不动声色地将眼神从走廊尽头收回来。
李佳乐和越灵站在一处低头交谈,似乎是在把刚刚行车记录仪的画面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