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
裴凛站在门后,似乎已经睡下了,头发微微有些乱,睡衣的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他半倚着门框,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没散尽的慵懒,
“有事?”
沈既承顿了一下,抿着唇吻,
“我能……进去坐一会儿吗?”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说不定叫两声哥哥,再做一次!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能缓和一些呢?
“不能。”
拒绝得干脆利落,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沈既承眼底的光一下子暗了下去。看来这次裴凛是铁了心不打算和好了,连房间都不让他踏进一步。
他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没忍住,低声问了一句,
“那……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
老公
这件事他没有办法否认。华靳的亏损都是因为他的缘故。
他垂着脑袋,视线落在地板上,所以没有看见裴凛的目光在他低垂的睫毛上停了片刻。
裴凛沉默了几息,“原谅你?大概……得等我消气才行。”
沈既承瞬间仰起头来,那双桃花眼里映着走廊的光,亮晶晶的,
“要怎样你才能消气?”
裴凛漆黑幽深的目光落在那双眼上。
他脑子里忽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含泪的眼睛,泛红的眼尾,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那种被他欺负狠了之后又委屈又倔强的模样。
他忍不住滚了滚喉咙,然后他移开视线,语气变得疏离而冷淡,
“把你丢进海里。我才能消气。”
沈既承愣住了。
裴凛没有再多看他一眼,直接关上了门。嘭的一声,干净利落。
沈既承最终还是垂着脑袋,郁闷地转身走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投影仪的光打在正对面的白墙上。
画面里的人有着一双动人心魄的桃花眼,眼尾带着一点刻意勾人的弧度,唇间溢出一声拖长的尾音,
“裴凛哥哥——”
他的腰身纤细,睡衣的衣摆卷上去一截,露出腰侧小片洁白的皮肤。
裴凛靠在床头,双腿交叠,遥控器搁在手边。投影仪的光明明灭灭地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这是那日沈既承被关在房间时故意勾引裴凛的监控视频,被裴凛保存了下来。
翌日清晨,裴凛照常早起下楼。
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领带还没系,松松地垂在衬衫领口两侧。他一边走一边低头扣着袖扣,步子不急,却也没有丝毫停顿的打算。
可他刚走到楼梯拐角,就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沈既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守在那里了,身上还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居家服,头发软软地耷在额前,显然是刚起没多久。
他双手捧着一个餐盘,盘子里搁着一份卖相尚可的三明治,他扬起脸,笑得格外殷勤,
“我特意早起给你做的早餐哦,尝尝吧?”
裴凛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份三明治上,只扫了一眼,便淡淡开口,“是吗?你做的?”他垂下眼,不紧不慢地把另一只袖扣扣好,
“看起来跟平时也没什么不一样。”
沈既承心虚笑了笑,随后理直气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