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靠,不会丢了吧?”
他把那天穿过的那件外套翻了出来,把所有的口袋都掏了个遍,最后绝望地坐在地板上,盯着空荡荡的双手发了好一会儿呆。
“完了,”他喃喃自语,
“弄丢了……石佳明会不会弄死我。”
若是换成以前,裴书礼大概不会这么愧疚,甚至说不定还会故意搞丢来气气沈既承。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现在站在同一条船上,沈既承给他出主意,帮他脱身,上次差点被裴凛拆穿的时候也是沈既承替他打的圆场。这份人情他嘴上不说,心里是记着的。
他坐在地板上安静了好一会儿,最后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决定,明天出去找找,万一能找到呢?如果实在找不到……
他沉默了片刻,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主意。石佳明不是喜欢钱吗?那他就从沈明霄身上多弄点钱来,就当是给石佳明的补偿。
裴书礼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堪称完美,脸上的表情也从绝望慢慢变成了得意。
你算什么?
北山墅这一日来了客。
沈既承还未下楼,便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朗笑,带着的熟稔与热络,
“三年不见,你气色倒好了不少。”
他在二楼护栏边停住脚步,好奇地探头往下望。裴凛对面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姿态闲适随意,不像旁人到此处时那般端着拘着。从高处看下去,只见一身休闲衣着,举手投足皆是自在。
“是吗?”裴凛的目光却忽然抬起来,恰好落在二楼那个某个探头探脑的身影上,唇角微扬,“大概是身边多了一只温顺的小狗崽。”
沈既承一怔,没想到他连自己藏在栏杆后都发现得了。而随着裴凛那一眼的牵引,对面的男人也循着视线望上来。
两个人目光撞个正着。沈既承终于看清了对方,大约二十六七的模样,五官清朗俊逸,气质与他二哥有些相似,都带着温柔底子。可又不同,他二哥的温柔像秋夜月亮,虽然温柔,但是本质是清清冷冷,伸手够不着。而眼前这人,却是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暖意,不掺杂质,实打实地温润。
看见沈既承时,那人笑得爽朗坦荡,“你好啊?”
顿了顿又补了句,
“早听裴凛提过你,你就是石佳明吧?”
沈既承:“……”
裴凛?裴凛没事提他做什么?
客厅里,沈既承乖乖坐在裴凛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裴凛向客人介绍,“这是昨天跟你提过的,我朋友楚皓南。”
话没说完,楚皓南便笑着接了腔,“不用介绍,我知道,你爱人石佳明嘛。”
沈既承胸口一闷。按理说,他该高兴的,在裴凛心里,他认的是爱人这个身份。可这个名字像根细刺,不偏不倚扎在心脏最软的地方,每一次心跳都把刺痛往里推一分。他该欢喜的,却总被这名字膈应得难受。
笑容便有些发涩。裴凛察觉到异样,低声问了几句,神色关切。沈既承摇摇头,
“没事……屋子里闷。你们先聊,我去看看鱼池。”
裴凛没有拦他。
沈既承的身影消失在落地窗外,楚皓南收回视线,看着裴凛犹自追出去的目光,笑着哼了一声,“看你那不放心的样儿。”
“我都不想说你了。”
裴凛笑了笑,目光仍落在窗外那个蹲在池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