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承忍不住伸手去推,却摸到好几块腹肌,忍不住摸了一把,喘着气问,“你背着我去健身了吧?”有几次早上,他可是看见裴凛从健身房里走出来的。
裴凛不回答,只是咬着他的脖颈越发用力。沈既承的注意力就这么被分散,
“唔——”
“呃……混蛋!”
“疼…轻点……”
裴凛低笑一声,“叫的正好听,宝贝~再叫一声~”
“唔~”
门外。
裴书礼被江尽带到房间门口,他面如死灰他坐在轮椅上,听着里面的声音隔着门落入耳朵里,让人有些听不太真切,却也知道在干什么。
裴书礼侧头看向一旁站着的江尽,他迟疑开口,
“就非得站在门口等吗?”
江尽面无表情回答,“这是裴爷的吩咐,让你在门口等。”
“……”裴书礼绝望捂住耳朵。
为什么总有人想要他听这些靡靡之音?他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啊?
“张叙呢?你叫张叙过来。”裴书礼做着最后的挣扎。
江尽给他宣判了死刑,“他今天休假。”不然也轮不到他来汇报这些小事。
裴书礼:“……”
“宝贝,跪好了~”
裴书礼:“……”
“裴凛,你混蛋——!”
裴书礼:“……”
默默捂住耳朵。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裴书礼只觉得捂住耳朵的手有些发酸,坐的屁股也有些疼。他想要站起走走,又被江尽按了回去,对方面不改色地开口,
“裴爷说了,不准你离开这里。”
裴书礼:“……”绝望。
心里把裴凛骂了一万遍,这个变态,简直是丧心病狂,竟然就这么喜欢被人偷听??
就这样,裴书礼已经彻底麻木了。
当房门打开的时候,裴凛刚洗完澡身上裹着睡袍走出来,看见门口的两人,他瞬间蹙起眉头,语气不善,
“你们怎么在门口?”
乖乖等我
说着,他已经伸手关上身后的门,挡住前方两人的视线。他的问题让裴书礼瞬间抓狂,暴躁道,
“不是你的吩咐吗!!现在装什么装!变态!!”
裴凛眯起危险的眼眸看向略微僵住的江尽,“我说的?”
江尽脸色有片刻停滞,又很快恢复如常,如实禀报,“您说让在门口等着,不准裴三少离开。”
裴凛身体顿了一下,随后怒极反笑看着江尽,“我说的是这个门口?”
“谁特么等人在房间门口等?你用脑子想想?嗯?”
裴书礼此刻终于明白自己是有多无辜,气愤的眼神狠狠盯着江尽,若不是腿脚不便,他恨不得扑上去跟他打一架。
此刻裴凛已经不想跟江尽多说一句话。
他抬了抬手,“罚一百个俯卧撑。”
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去远一点的地方做。热了也不准脱衣服。”
江尽:“……是。”面无表情离开。
等沈既承休息了一会儿,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裴凛依旧裹着睡袍坐在沙发上,指缝间夹着一支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