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确认你还好好的。”
窗外的雨声填满了每一寸空隙。沈既承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有些闷,“我不是被你关在家里吗?怎么出得去。笨蛋。”
裴凛低低笑了一声,却牵动伤口有些疼,他隐忍着,“是啊……我当时没想到。”
就在此时,院门被人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玄关传进来。张叙撑着伞冲进客厅,收了伞,雨水顺着伞尖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裴总,楚医生到了。”
楚皓南是冒着雨赶来的。一路上张叙只电话里草草说了裴凛受了伤,具体多重伤在哪儿怎么伤的,一概含糊。
他心里没个底,更多的是担心,可进了客厅,看见裴凛还能站在那里抱着人,心头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看来是死不了。
他拎着医药箱走过去,在裴凛的面前蹲下身,掀开他腰侧的衣摆,那道狰狞的伤口便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他仔细看了看创口的形状和走向,眉头缓缓拧了起来。
“怎么会伤到这里?”
一分一毫都不会
这位置太刁了。腰腹侧方,靠近脏器,偏偏又不是致命的要害,更像是近身搏斗时被人伤的。
而且从创口边缘的整齐程度来看,凶器不大,水果刀或者匕首一类。可问题是……裴凛这种人,怎么可能让一个有威胁的人靠到这么近的距离?
“没有防备。”裴凛只说了四个字。
楚皓南的手顿了一下。他抬头看了裴凛一眼,对方神色平淡,看不出任何端倪。楚皓南心里清楚,谁没有防备都有可能,裴凛没有防备,那就意味着当时要么是他根本没想到对方会出手,要么就是……他自愿站在那里挨这一刀。
楚皓南没有追问,拎着医药箱开口,
“去楼上我给你处理。没伤到脏器算你走运,我能缝几针,但后面得好好养着,别乱动。”
裴凛颔首起身。
沈既承几乎是同时迈出了一步,“我也去。”
裴凛回头看着他。沈既承的红眼圈还没褪干净,嘴唇微微抿着,眼角挂着一点湿痕,
“乖,我一会就下来。”裴凛耐心哄着。
沈既承不吭声,只是又往前跟了一步。
“我不要。”他嗓音低低的,带着藏不住的不安,“我要跟你一起去。”
裴凛皱起眉,语气沉了几分,“听话。”
沈既承最终还是没有跟上去。他站在客厅中央,抿着唇,目送裴凛和楚皓南一前一后消失在楼梯转角。
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血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的斑痕,嵌在掌心的纹路里。
二楼书房里,裴凛半倚在躺椅上,任由楚皓南掀开衣摆处理伤口。酒精棉按上去的时候,他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闭着眼,呼吸匀长。
楚皓南可不是个能憋住话的人。他一边用纱布压住还在渗血的创口,一边抬眼打量裴凛的脸色,嘴唇确实比平时苍白许多,额角有薄薄一层汗,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说说吧,怎么回事?”楚皓南哼了一声,“什么没有防备,这种话你拿来哄你家小朋友还行,拿来糊弄我?”
裴凛仍闭着眼,半晌才开口,嗓音有些沉,
“临时出了点意外。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好像听见了他的声音。”
楚皓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石佳明?”
“嗯。”裴凛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