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礼被他这番话鼓舞得重重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我得坚持!”
“我们江湖再见!”他冲沈既承一抱拳,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不准偷懒
沈既承站在原地,目送裴书礼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庭院门外,站了很久很久。
他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脑子里转着无数个念头,这平安符的事还能瞒多久?他还要在这里待多久?裴凛到底为什么会受伤?伤他的那个人又是谁?
想得太多,反而哪一件都想不明白。他终于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往回走。
一转身,迎面撞上一双幽深漆黑的眸子。
裴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手里还握着那枚平安符,正安安静静地望着他。庭院里的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卷起几片落叶。
“宝贝,”裴凛的声音很轻,目光却沉得像深潭,“你在想什么?”
“你干嘛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吓死我了!”沈既承捂着胸口退了两步,心脏在嗓子里砰砰直跳。
“……吓到了?”裴凛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放软了几分,“胆子怎么这么小。”
沈既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些,“谁让你走路没声音的,大白天跟鬼一样。”
裴凛没接这个话茬,只是看了一眼门口,问了一句,
“裴书礼走了?”
“啊?嗯,走了。”沈既承飞快地点头,
“他说他还有事。”
裴凛没说什么,走过来牵住了沈既承的手。
“进屋吧,外面风大。”裴凛拉着他就往屋里走,语气听不出什么异样。
沈既承跟在后面,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乱糟糟的。他不知道裴凛到底信没信他方才的随口敷衍。但对方确实没再问其他。
两人进了客厅,裴凛在沙发上坐下来,顺手把沈既承也拽到自己身边。沈既承被他拉着坐下,坐姿有些僵硬。裴凛却像是浑然不觉似的,伸手拿起茶几上果盘里的橘子,慢条斯理地剥了起来。
裴凛将橘子瓣上的白络一根根撕干净,然后掰下一瓣,递到沈既承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