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他腰窝处不轻不重地一摁,沈既承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整个人的重心便不受控制地()
“呃——”
“说了偷懒要罚的,嗯?”裴凛的语气还是那样懒洋洋的,可手下力道却精准得让人无从躲避。
沈既承哼了一声,破罐子破摔似的垂着头不搭理他。他心里盘算着反正裴凛伤还没好全,能过分到哪去,这个念头刚刚成形。
裴凛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他抬手深吸了一口烟,猩红的烟尾在指间烧了一瞬,然后将烟蒂不紧不慢地摁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缓缓吐出一口薄薄的白雾。
烟雾散尽的那一秒,沈既承还没反应过来,天旋地转之间,两个人的位置已经彻底调换过来。
后背贴上柔软的床面时,他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睛,连那个“唔”字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裴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散落的额发遮了一点眉骨,露出来的那双眼睛黑得几乎不见底,唇边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干什么不好,”他的声音像低沉又危险,“非得挑衅我,嗯?”
沈既承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让你别偷懒,非不听。”裴凛慢悠悠地低下头,“现在好了,满意了?”
“唔……”
沈既承
沈既承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他眯着眼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才猛然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楚皓南要来,平安符要被查了。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慌慌张张洗漱完就往楼下跑。跑到楼梯拐角的时候,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客厅里传来江尽一板一眼的汇报声,裴凛的声音偶尔应一两句,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沈既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不迫,这才迈着步子走进客厅。
裴凛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杯茶,正听江尽说着什么。
楚皓南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沈既承的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茶几上那枚已经被打开了木盒的平安符上,心里突地跳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在裴凛身边坐下。
沙发不算窄,可两个大男人并排坐还是有些挤,沈既承的胳膊挨着裴凛的,总觉得不太舒服。他悄悄往旁边挤了挤裴凛,心里嘀咕着,坐什么单人沙发,没看见都没他的位置了吗?不知道让一让,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裴凛被他这小动作逗得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纵容地站起身来,把整张沙发都让给了他,自己走到圆桌前,伸手拈起那枚平安符,视线落在刚到不久的楚皓南身上,
“你昨天说你有办法?什么办法?”
楚皓南握拳抵着下巴轻咳了两声,大概是也被裴凛这好脾气给惊着了,换做从前,有人敢这样挤他抢位置,那人多半已经在海里喂鱼了。
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从裴凛手里接过平安符,翻来覆去看了看,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小时候我体弱多病,我母亲带我去白果寺求过平安符。当时一位老师傅要了我的生辰八字,说是求符需要这个。所以昨天回去之后我就琢磨了一下——”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裴凛,“你猜怎么着?”
裴凛眯起眼睛,“里面有求符之人的生辰八字?”
楚皓南打了个响指,“对!”
“